生变,人心尽归,届时王师南下,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此时,内侍呈上一封来自长安的帛书。刘备展开,见是诸葛亮所奏。这位相父虽远在关中,心却系于庙堂。书中言道:“臣在长安,日夜忧思。江东地势,非雍凉可比。昔年曹操兵败赤壁,殷鉴不远。今大汉初定,当以安民为本,练兵积谷。徐元直之谋,与臣不谋而合。愿陛下采纳,暂缓刀兵,以全万民之望。”
诸葛亮与徐庶,一在朝外,一在江湖,思路竟如出一辙。满朝文武顿时静了下来。
刘备缓缓点头,将帛书置于案上,朗声道:“朕意已决。今后三五载,国策以‘固本安民’为先。推行《强国十策》,恢复生产,整训士卒。伐吴之事,仅做隐秘筹备,边境诸将,不得主动挑衅东吴。再有妄言开战者,以扰乱军心论处!”
诏令既下,风雪似乎也为之凝固。主战之声,就此平息。大汉的未来五年,已然定调。
朝会散后,陈锐、庞统与法正并未离去,而是随刘备转入内殿。炭火映照着三人凝重的脸庞,这里,才是真正决定江东命运的地方。
“士元,孝直,十策已定,不可只停留在纸面。”陈锐指尖点着舆图上那片被长江贯穿的土地,“今日,便将这十根钉子,一根根钉入江东的脏腑。”
庞统羽扇轻摇:“大将军所言极是。十策需分而治之,绝不能让外人窥得全貌。我等三人,每人各掌数策,分头传令。”
法正取过早已备好的空白绢帛与印泥,沉声道:“荆州、淮南两道密令由我亲笔草拟,字迹刻意模仿普通军吏手笔,绝不能留下大司马的行文笔迹,以防江东细作截获溯源。”
于是,三份内容迥异、却同指一处的密令,在摇曳的灯火下悄然成形。
第一封,发往淮南,姜维亲启。
“伯约:令汝部在淮南寿春、合肥一线,大张旗鼓,增修营寨,多置旗鼓。更命工匠赶制各类战船模型,置于江岸,任其晾晒。务必使江东细作确信,我大军主力尽屯淮南,不日将渡江作战。此乃‘佯动惑敌’之策。切记,只做声势,不得轻启战端。”
第二封,发往荆州,赵云、黄忠亲启。
“子龙、汉升:荆州水师,乃破吴之倚仗。然江东水师水战熟练,不宜正面硬撼。着二位将军,依‘分层耗敌’之策,操练士卒。重点演练浅水突袭、夜战火攻、攀舷夺船诸技。尤需注重无当飞军与舟师协同,练成一支能登岸、能泅渡、能焚寨的精锐。此令,绝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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