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坚定:“江东吴郡顾、陆、朱、张四大世家,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对其分化渗透,如医者用药,需徐徐图之,润物无声。切不可操之过急,反逼其抱团死守,增添不必要的阻力。”
二人镇守关中之责,坚如磐石。
凉州塞外
寒风凛冽,吹动着羌氐部落的旌旗。马超身披大氅,立于高坡之上,冷眼望着下方。互市的喧嚣声中,他正与几位羌氐大头领歃血为盟。酒碗摔碎在地,象征着盟约已成。凉州的边境,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烽火,却也没有一只江东的苍蝇能飞得进来。这把锁,锁死了江东向外的一切幻想。
一个月的暗流涌动,已不再是潜藏的危机,而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丹阳山区。
阴暗潮湿的山寨中,几个头缠布巾的山越头领,正围着一堆篝火。火堆旁坐着两个穿着寻常汉军兵卒服饰的“商旅”,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大汉新政,均田免税。凡归附者,皆有田种,不纳赋税三年。你们何必为孙氏一家一姓,去当那填沟壑的炮灰?”
“均田免税”四字,像咒语一样在山越人心中炸开。一个月内,丹阳数个大山寨已私下互通声气,开始接纳汉军细作藏匿,对孙氏的征调令,从阳奉阴违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拖延。
吴郡陆氏宗祠。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几位族老围坐在长明灯下,面色阴沉地看着一封没有署名的密信,信上只有八个字:“陆逊拥兵,恐生异心。”
一位族老手指颤抖,将信投入火盆,嘶声道:“陆逊手握沿江重兵,若他真有二心,我陆氏满门皆危!必须上书,必须让朝廷制约他!”
世家大族对于自身利益的考量,正在无情地撕裂江东的统治核心。陆逊,这个江东的柱石,此刻却成了家族眼中最危险的定时炸弹。
建业孙权朝堂。
孙权焦躁地在御座前踱步。案上堆满了奏报。一会儿是淮南汉军大举集结的警报,一会儿是腹地山越躁动、大族私通外敌的流言。真假难辨,却处处透着杀机。他猛地抓起一旁的调令,朱笔狂草,一纸措辞严厉的命令,星夜发往武昌:
“召大都督陆逊,即刻回建业议事!”
武昌水寨。
江风猎猎,吹动着陆逊的披风。这位江东最顶尖的统帅,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他站在楼船船首,望向北岸。一个月了,他派出的精锐细作如泥牛入海,北岸的汉军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越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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