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守卫的换岗规律。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关系到日后成千上万将士的性命。
“都记清楚了?”廖化问身后的书记官。
“回将军,都记下了。此处滩涂平缓,大船虽难靠,但若用小船载兵,趁着涨潮,半个时辰便能冲上岸。那粮囤旁边有个缺口,若是火攻,风助火势,半个时辰就能烧个干净。”
“好。”廖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收队,继续南下。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看,不是打。江东的主力都在长江里,咱们惹不起,也不去惹。咱们就像海里的鲨鱼,专挑软柿子捏。等有一天,大将军一声令下,咱们再从这些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给他们来个透心凉!”
船队悄无声息地启动,像一群幽灵,融入了更深沉的夜色之中。他们没有惊动岸上任何一个哨兵,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痕迹。但他们的存在,就像一颗埋在江东后院的定时炸弹,只等引线点燃的那一刻。
建业,江畔。
陆逊的牛车停在了江边。他独自一人走下车,来到那块他曾经无数次站立过的礁石上。秋风卷起他的衣袂,白发飘飘。
对岸,依旧静悄悄的。但他知道,那里有一个正在急速膨胀的巨人。而自己这边,却像一个身患沉疴的病人,在内斗和贫困中不断衰弱。
他拿出那卷早已被揉皱的江防图,在风中展开。图上,代表江东兵力的箭头越来越少,代表隐患的红叉越来越多。而在北岸,那代表汉军的墨迹,虽然静止,却仿佛有着千钧重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与陈锐未曾谋面的较量。那个人,似乎总是能看穿人心,看穿局势。如今的这盘棋,是否也尽在那人算计之中?自己被削去兵权,江东陷入内乱,海疆无人防守……这一切,是否都是那只无形大手的一部分?
“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陆逊低声吟诵着不知何处得来的词句,声音苍凉,被江风吹散。
他缓缓折起地图,那是他最后一次以这种方式审视这片江山。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江东的命运,或许早已注定。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北岸的灯火,蹒跚着走向牛车。背影在巨大的落日余晖下,显得无比的孤独和渺小。
新野,汉水渡口。
那间茅庐依旧紧闭。江风依旧,水波不兴。
一只水鸟掠过水面,似乎被远处江面上一片顺流而下的枯叶吸引了注意,盘旋了几圈,又飞向了远方。
枯叶之下,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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