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自己扣一顶“细作头子被属下撞破、意图灭口反被反杀”的帽子。
死人没法开口,活人怎么编都行。
“你......你想怎么样?”
陆景直起身,脸上露出个和善的笑。
“王老狗是细作,他的伍长位置空出来了。属下斩杀细作有功,提拔个伍长,不过分吧?”
赵赫咬着牙,提头要官!
这疯子半夜闯进来,砍翻一地的人,就是为了要个伍长的缺!
“好......好!好得很!”赵赫气极反笑。
从桌案下摸出一块代表伍长的铜牌,拍在桌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第八营第三伍的伍长!王老狗手底下剩下的人,全归你管!”
陆景毫不客气地一把抓起铜牌,塞进怀里。
“多谢大人栽培。大人不仅英明神武,还大方得体,属下誓死效忠大人。”
嘴里说着誓死效忠,手里却顺走了一大块烤羊肉,转身大步朝帐外走去。
“对了大人,得上这几个兄弟的汤药费,麻烦您给结一下。我看他们伤得挺重,估计得休养十天半个月的。”
赵赫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抓起酒碗砸在地上。
“滚!给老子滚!”
陆景大笑着走出大帐。
赵赫盯着陆景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阴毒的杀机。
一个士卒营的新兵,也敢骑到他头上来。
这笔账,不会就这么算了。
帐外,沈清秋冻得瑟瑟发抖,看到陆景毫发无损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代表军官身份的铜牌,整个人都傻了。
这人不但没死,还真把官要来了?
大炎的军规在这个疯子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陆景把那块沾着油的羊肉扔给沈清秋:“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
沈清秋手忙脚乱的接住,连上面的灰都顾不上拍,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目光落在陆景脸上的血线跟被燎黑的裤脚上。
“你受伤了。”
“擦破点皮。”陆景摸了摸脸,“问题不大,至少没亏本,还进了块铜牌。”
沈清秋听不懂什么叫进货亏本,只能抱紧手里的羊肉,默默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低沉苍凉的号角声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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