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肾、切跟腱。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最致命的人体破坏术。
最关键的是,陆景这小汁,每杀一人,必摸尸。
摸到第三个北蛮兵时,一个装死的家伙突然从雪地里暴起,手里的短斧直劈陆景后腰。
陆景刚弯腰去拽钱袋,余光扫到一道寒光,已经来不及完全躲开。
“陆景!后面!”
沈清秋尖叫一声。
她扑上来,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那把生锈的匕首捅进了北蛮兵的小腿。
匕首正扎在伤口上。
北蛮兵痛的动作一歪,短斧贴着陆景腰侧擦过,撕开了刚抢来的皮甲,带出一道血口。
陆景反手一刀,直接割开那人的喉咙。
北蛮兵捂着脖子倒下,喉咙里发出漏风似的咯咯声。
沈清秋跌坐在雪泥里,脸色苍白,手还在发抖。
陆景低头看了眼腰上的血口,又看了她一眼。
“不错,有点用。”
沈清秋嘴唇抖了抖,像是想骂人,最后只挤出一句:“你腰上流血了。”
“死不了。”陆景把那北蛮兵的短斧踢给瘦猴,“愣着干什么?捡啊!这玩意儿拿去劈柴都比你强。”
瘦猴哭丧着脸把短斧挂到腰上。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瘦猴三人身上已经挂满了北蛮人的水壶、皮甲跟钱袋,累的气喘吁吁。
其中一个兵贪心,伸手去扒一具尸体脚上的皮靴,刚蹲下,头顶便有一支流矢嗖地擦过去,钉在他身后的破车板上,箭尾乱颤。
那兵吓得一屁股坐进血泥里。
陆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拿命换靴子,你挺会过日子啊?”
“陆哥......拿不下了......真拿不下了......”瘦猴带着哭腔喊道。
“没用的废物,这点东西就拿不下了?老子刚才说了什么,盾牌顶紧!少偷懒,多用腿!”
陆景骂骂咧咧,顺手从一具尸体怀里摸出半块黑铁牌。
那铁牌上刻着一只狼头,背面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北蛮字。
他看不懂,随手塞进怀里。
战场上捡到看不懂的东西,通常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废铁。
一种是能换钱的废铁。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身披重甲的北蛮精锐步兵,挥舞着狼牙棒,硬生生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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