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认殿下安危,再问三个问题。”
陆景拖来一张缺腿板凳,马刀横在膝头,摆明了不走。
秦断没有避开他。
“第一个问题,揽月阁天字号密令,现在何处?”
姬如雪看了陆景一眼。
“毁了。被这个疯子扔进火盆,烧成废石。”
秦断点头。
毁了,总比落在外人手里好。
“第二个问题,北境三十六处暗线,殿下可曾向外人吐露?”
“没有。”姬如雪抬起下巴,“本宫宁死,不泄半句。”
“第三个问题。”
秦断抬眼,手已搭上刀柄。
“殿下是否受人操控,是否受过辱?”
阴影里的沈清秋捏紧匕首。
姬如雪猛地起身,指着秦断。
“放肆!你敢用这种语气审问本宫?”
“属下不敢。”秦断仍跪在地上,“焚凤令的规矩,请殿下如实回答。”
姬如雪咬紧牙关,过了片刻才压下怒火。
“本宫未受操控,也未受辱。但这个疯子确实扣着我,还敲走二十斤精粮。”
陆景摊开手。
“住宿费。第八营物价高,一天五斤精麦,童叟无欺。”
秦断起身,没有理会这句废话。
“殿下的回答,属下记住了。主将大营盯得紧,今晚带不走殿下。三日内,我会再来。”
灰衣人转身出帐,没入夜里。
帐内安静下来。
姬如雪跌坐回草堆,盯着泥水看了很久。
“下次他来,若我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或局势脱出他的掌控……”
她抬头望向陆景,声音又轻又冷。
“他会杀了我。”
陆景把马刀插回土中,揉了揉酸痛的肩。
“皇家这些破事,比窑子里的钩心斗角还脏。你最好盼我活久些,我死了,你连个挡刀的人都没了。”
他出帐往前营巡查。
绕过断墙,一个黑影从墙头倒挂下来,手里拎着酒壶。
那是第八营的老兵梁照夜。
旧棉袄洗得发白,乱发垂在额前,腰间不挂刀,只挂着一只坑坑洼洼的破酒葫芦。
梁照夜把酒壶抛过来。
陆景接住,没好气道:“你也是属猫头鹰的?大半夜不睡,到处挂着好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