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修的底仓,知道的人快死绝了。如今能开门的,只剩这把钥匙。”
陆景敲了敲桌面。
“说吧,要什么。”
“让第八营的人吃顿饱饭。”
帐外传来搜查茅坑的叫骂。
梁照夜笑了笑。
“他们吃饱,我告诉你怎么开门。”
他正要走,陆景开口:“内城东北角,废马料场?”
梁照夜停下。
“荒了十年,后头挨着旧军道,方便赵赫运东西。土墙塌了,没人会多看一眼。”
梁照夜坐回去,手指在桌面点了三下。
“东北角,青石压门。钥匙只能开锁,门里还有机括。开错了,整座马料场都会塌。”
“怎么开?”
“吃饱再说。”
陆景拿起钥匙。
“管他怎么称量。”
沈清秋将缝衣针烧红。
“趴下。”
她用烈酒洗伤,一针针缝住皮肉。
陆景咬着木棍,汗透后背,没有出声。
喝下两碗热汤,歇了半个时辰,他重新穿上皮甲。
“去进货。”他说,“顾长风盯着账本,没人顾得上马料场。”
……
下午,陆景披着沾泥的斗篷,带瘦猴从后墙缺口钻出。
王猛在正门与骑兵叫骂,替他们遮掩。
两人绕过外营,沿旧军道到了废马料场。
半塌土墙间长满枯草,空气里都是陈年马粪和霉味。
他们翻开烂木与干草,墙外忽有巡逻甲士经过。
“仔细搜!第八营出来的人,一个不准放过!”
陆景将瘦猴拽到破马槽后,按住伤口。
甲士停在墙外,草丛里蹿出一只野猫,脚步才远去。
瘦猴很快找到一块长满青苔的青石板。
陆景用刀撬开缝隙,伤口再度渗血。
两人合力,将石板推开半尺。
地下露出石阶,潮气里带着铁锈味。
“你守在上面,有动静就学猫叫。”
陆景举着火折子下去。
通道尽头,一扇生铁门堵住去路,门中央只有锁孔。
铜齿钥匙插入锁孔,严丝合缝。
他盯住钥匙柄上的半轮太阳。
纹路边缘有磨损,像常被拇指按过。
他没有转钥匙,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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