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喊她。
一定会用自己去换那页纸。
所以她不给他这个机会。
王烬看不见屏幕。
林照雪把规则写在他掌心。
写到第二条时,她停了一下。
不得确认乘客身份。
这条规则像王念亲手给他上的锁。
不能回头。
不能确认。
不能叫她。
他能做的,只是开车。
王烬在掌心回写:
路线。
林照雪看向挡风玻璃。
雨夜里的南桥街道很旧。
路灯坏了几盏。
远处住院楼七层亮着一排白光。
车机导航没有地图。
只有一行字。
目的地:到站前一百米。
剩余时间:00:01:00。
林照雪把时间写给王烬。
王烬踩下油门。
旧出租车冲进雨里。
后座没有再说话。
但王烬能感觉到那个人坐在那里。
很轻。
很安静。
像小时候王念坐他自行车后座,也是这样不怎么说话,只用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角。
王烬咬住牙。
不能想。
记忆会变成确认。
亲情也会变成确认。
他只能听雨。
虽然他左耳已经失聪,世界在声音上残缺得厉害。
可这段行程像不属于现实。
雨声直接落在他的骨头里。
林照雪一只手按住车门,另一只手不断在他掌心写路。
左。
直行。
避开白灯。
王烬照做。
前方路口,一盏白色信号灯突然亮起。
不是红绿灯。
是白昼印记。
车机提示:
观察岗。
经过时,请司机确认乘客状态。
林照雪眼神一冷。
她在王烬掌心写:
陷阱。
王烬没有减速。
他反而把车开得更稳。
白色信号灯下,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路中间。
脸看不清。
袖口有太阳纹。
他抬手,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