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万幸的是,木屋通了水电,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屋旁有老旧的马槽、废弃的水渠,还有一口老式压水井,井口只有脸盆大小,按压把手就能取水,是这片荒地里唯一的生活水源。
木屋大门上了锁,司机早已提前把钥匙交给了我。
既然四爷交代我负责照料两人,我便主动上前,开门打理。
推开木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腐朽、发霉、积灰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地面、桌椅、窗台,全都落着厚厚的一层灰,肉眼可见这里荒废了许久,无人居住打理。
两名中年人神色平淡,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内,随手将背包扔在地上,扯过椅子,用墙上挂着的脏布随便擦了擦,就慵懒地靠坐下来,姿态随意,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片刻后,那名带笑的中年男人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先弄点吃的。”
这是他们抵达之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没有多说,转身走出木屋,找到侧边的地窖,拉开厚重的地面拉门。
地窖里灰尘漫天,我等空气流通片刻,才拿着电筒走下去。
入目所及,满满一地窖的罐头。
沙丁鱼、金枪鱼、大马哈鱼、吞拿鱼……清一色的鱼类罐头,种类繁多,却毫无新意。
想来是这里临近西海岸,渔业发达,储备物资也全是海产。只是放眼望去全是鱼罐头,难免让人觉得单调乏味。
我随手抱了几罐上来,在一旁的简易厨房生火、劈柴、烧水。
接下来的一下午,我彻底化身农夫勤务。
劈柴生火、压水烧水、打扫全屋卫生、擦拭桌椅地面、清理灰尘霉味,一点点把四间卧室收拾出来,勉强能住人。
忙前忙后整整一下午,我累得浑身发酸,最后四人围坐在桌前,就着白开水、啃着冷硬的罐头,草草解决了晚餐。
席间我主动搭话,想要拉近几分距离,可两人始终神色冷漠、沉默寡言,没有半点交谈的意愿。
我悄悄打量二人,心里暗自心惊。
他们手掌宽厚厚实,指节粗大凸起,掌心布满层层叠叠的老茧,是常年握器械、练硬功、经历无数实战才会留下的痕迹,力道绝对惊人。
最让人忌惮的是他们的气质。
那种漠视一切、看淡生死、对万事万物都毫无波澜的冷硬气场,我这辈子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王欢身边的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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