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帮派的地下生意,背后牵扯很多极端恐怖组织,牵扯到政治和国际纷争……我们只是求财的地下势力,不碰政治、不碰极端纷争,地狱天使也不敢沾这种麻烦……所以印度帮不足为惧,成不了气候。”
“第二个,伊朗帮。”
“伊朗帮会带着极强的宗教狂热属性,做事极端、不计后果……再加之上美伊两国关系常年紧张,局势动荡不定,没人敢保证会不会爆发冲突、引发连锁危机……这种高危变量,地狱天使不会碰,我们也没必要沾。”
“第三个,越南帮。”
“这是最难啃的硬骨头……越南帮在加拿大扎根多年,势力庞大,地缘优势极强,紧邻金三角,拿货渠道又多又稳……而且他们的成员大多是退伍军人,身手过硬、纪律性强、敢打敢拼。”
“二十年前我们刚来北美时,被越南帮狠狠打压,就连本地老牌华人帮会,都被他们欺负得抬不起头。”
“这么多年来,我们和越南帮大小冲突不断、死仇不断,常年火拼拉扯,虽然我们如今占据上风,但对方依旧是难缠的对手。”
“最后一个,也是最让人寒心的一个……本地传统华人帮会。”
四爷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冷了几分,带着满心的无奈和愤懑。
“他们也是华裔,血脉同源,扎根北美两三辈,早已融入本地社会……我本不想和同族为敌,可偏偏当年打压我们、排挤我们、最容不下我们的,就是他们。”
“我们当年偷渡远赴北美打拼,白手起家、艰难立足,这些本地华人帮会,靠着宗亲会、同乡会、华商会的名头,表面团结同族,背地里却一直向警方、政府举报打压我们偷渡群体,想方设法断我们的生路、压我们的发展。”
“最可笑的是,他们曾经公开发声,指责国内管控偷渡不力,甚至在海外人权议案上联名签字,抹黑祖国、抹黑同族。”
“说白了,就是当年和我们火拼落败,被我们打怕了,不敢正面硬碰,就借着官方势力、借着外部力量打压同族。”
四爷眼底满是嘲讽:“他们也好意思嘲笑别人偷渡?去唐人街随便问问,他们祖上几代人,绝大多数都是被卖猪仔、偷渡漂洋过海过来的……真正合法移民、正经定居的,寥寥无几。”
“现在他们扎根稳了、日子好过了,就忘了来路、忘了根本,转头打压新来的同族,甚至帮着外人抹黑自己的国家,属实让人不齿。”
四爷狠狠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头,缓缓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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