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枪砂打的,新旧疤痕层层叠加,每一道都狰狞刺眼,记录着我一次次生死徘徊的过往。
大部分伤口都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缝合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云瑶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细细扫过我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静静看了足足一分钟。
随后,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每一道疤痕,动作温柔又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她在我肩胛骨那道最深、最狰狞的刀疤上停留最久,指尖细细摩挲着缝合的纹路,久久没有移开。
这一刀当初险些直接废掉我的整条手臂……
医生当时都说,只要再偏一点点、再深一寸,我的手臂神经就会彻底断裂,这辈子都会落下残疾。
现在想来,我当真算是命大。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慢慢抚过我的后背。
后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弹孔,都是当初在广州被土制散弹枪打中留下的痕迹。
万幸只是土枪铁砂,威力有限,若是正规枪械,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伤痕,云瑶的眼底慢慢蓄满了水光,眼眶泛红。
她悄悄侧过脸,快速擦掉眼角的泪水,再转头时,已经勉强挤出一抹平静的笑意。
她轻轻吸了口气,看着我,认真问道:“阿权,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在你心里,我算不算你的女人?”她眼神格外认真,字字郑重。
我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在她耳边郑重许诺,语气坚定无比:“我们早就心意相通、相伴相依……”
“我从没给过你正式的名分,是我亏欠你……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我张权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抛下你,这辈子都不会。”
云瑶靠在我怀里,沉默几秒,随即抬头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嗔怪和坚定:“那就够了……所以以后这种自我否定、糟蹋自己的话,你再说一次,我就真的敢扇你耳光,你信不信?”
看着她满眼护着我的模样,我心底涌上一股滚烫的暖意,所有的迷茫和自我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轻轻拉开她,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该不会,是专门为了找我,才千里迢迢跑来温哥华的吧?”
让我意外的是,云瑶竟然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慢慢跟我说起了这大半年的经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