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下午的时候,这边的国际长途终于调试通畅了。我忍不住暗自吐槽越南这边的办事效率,属实拖沓。
我第一时间拨通了龙仔的电话,接连打了好几次,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心里不由得愈发焦灼。
一直熬到傍晚时分,电话听筒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接通等待音。
我瞬间精神一振,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半截。
几声嘟嘟声过后,电话成功接通。没等对面开口,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龙仔?你怎么一直关机!我人还在越南没走!登机之前我碰到了之前船上见过的那个舞女,就是跟你提过的那个……”
我话还没说完,听筒里陡然炸起一声暴怒的女声咆哮,音量极大,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听见的瞬间,浑身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张权!你是不是打算死在越南不回来了?!什么舞女?!你居然为了一个陌生舞女滞留国外!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学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连舞女你都能上心?”
我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连忙把听筒远远挪开,生怕被这高分贝的怒吼震伤耳朵。
是方晴!
我心里又懵又意外,她居然这么快就赶回温哥华了?还直接接了龙仔的电话?
没等我来得及解释,听筒里传来一阵杂乱的拉扯和争执声,片刻后,换成了托尼那带着几分戏谑和幽怨的声音。
“权哥啊权哥,你消失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遇上危险出事了,天天提心吊胆。结果倒好,你在越南逍遥自在,还为了一个舞女惹嫂子生气,你这操作属实离谱啊!”
他顿了顿,立马切换八卦语气,小声追问:“对了,那舞女到底长啥样?很漂亮吗?能把你勾得连家都不想回?”
我一时语塞,哭笑不得。
听筒里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很快传来龙仔沉稳又焦急的声音,总算正常了。
“权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麻烦?当初登机你突然留下,我在飞机上急得快疯了,恨不得让飞机返航回来找你!跟你说,我们现在已经到河内机场了,嫂子死活要跟着过来,我压根拦不住!”
我整个人彻底愣住了,脑子半天没转过来,满心都是震惊。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木讷地报出自己现在的详细住址。话音刚落,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筒切断前,还传来方晴又急又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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