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烤肉,偶尔抬头看看周围那些笑得肆无忌惮的面孔,嘴角会微微上扬——即便是淡出江湖多年,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的血依然会热。
方傲晴坐在角落里,手里也捧着一杯酒。她的情绪比之前好了很多。今晚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她在医疗室里帮着洛樱处理伤员,一针一线地给受伤的战士缝合伤口,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已经接近凌晨时分,凌峰等人吃喝笑谈了一个多小时左右,便是去房间里面休息。伤员们被老莫和洛樱安排在最暖和的几间屋子里,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只需要静养。其他人各自找了铺位倒头就睡——这种战斗后的睡眠是最沉的,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团厚重的棉絮里,四肢百骸都在放松。
这宿舍楼内的房间自然是很多,甚至当年凌峰在地狱训练营的时候他自己居住的一间平房的房间还在为他保留。杜克没有让人动过那间屋子——里面的床铺、桌椅、墙上钉着的训练计划表,甚至床底下那双穿旧了的训练鞋,都原封不动地放着。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也没有人进去入住。杜克说那间屋子永远是他的,不管他什么时候回来,推开门就能住。
凌峰走进那间熟悉的屋子,一切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训练计划表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每天的训练内容——“凌晨五点起床、五点半负重越野十公里、七点力量训练、九点格斗技巧”……那些字迹有些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清。他伸手摸了摸桌面上一层薄薄的灰尘,然后在床上躺下,几乎是在碰到枕头的瞬间就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这是凌峰的感觉。他睡醒之后伸了伸懒腰,看看窗外,阳光已经透过云层洒下来。虽然外面的温度依然是零下几十度,但那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着外面冷风呼啸,而屋子内在暖气的供应之下却是温暖如春,这让凌峰都不愿起来了。被窝里的暖意像是带着黏性,让人想赖着不起来。
“喝——”
“砰!”
这时,外面传来了阵阵暴喝之声,还有那拳头以及腿势轰击在木桩上传递而来的声音。沉闷的打击声在训练场上空回荡,夹杂着学员们粗重的呼吸声和教官们不时响起的纠正口令。这些声音汇成了一首充满力量感的清晨交响曲。
凌峰脸色一怔,旋即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追忆般的笑意。
对于这一切,他都倍感亲切与熟悉。以往他在地狱训练营的时候,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听到训练营的训练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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