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们居然还能回来!”第三个戴着露指手套、正在解手腕上绷带的战士也跟着说了一嘴。
这些议论声可不小——虽然用的是嘀咕的语气,但在安静的冬日训练场上,这些话清清楚楚地传入了龙炎战士的耳中,他们全都听到了。落星辰的耳朵最尖,听到“叛徒”两个字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冷锋那双狙击手的锐利眼睛微微眯起;段东流脸上的肌肉绷紧了;金刚的下巴抬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未战而逃?叛国通敌?叛徒?
这些字眼就像是一柄柄尖锐的刺刀般扎入了龙炎战士的心窝,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寒心。他们在阿拉特斯山脉的夜色中与西洋盟军的装甲车和武装直升机拼命,在撒哈拉沙漠的烈日下靠着喝动物的血啃树根活下来,在大西洋和北冰洋的惊涛骇浪里颠簸了将近一个月,在西伯利亚零下四十度的雪原上与黑十字圣殿和杀手圣堂的精锐殊死搏杀。他们被人算计,妄图在出使任务的过程中将他们坑杀,他们浴血而战、奋勇杀敌,百经周折而返回国内,可居然有人说他们是未战而逃的叛徒?
这样的话语如刀,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寒心。他们在前线战场上流血的时候没有寒心,在撒哈拉沙漠被追兵围困的时候没有寒心,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的时候没有寒心,但此刻在自己的国土上、在兄弟部队面前,听到这样的污蔑,他们的心真的凉了半截。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压制不住的怒火!那股怒火从心底翻涌而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烧遍了全身。
“给我闭嘴!”金刚脾气火爆,暴烈如火,他怒吼出口。他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像是平地一声雷,震得几个离得近的尖刀连战士耳膜嗡嗡作响。他一个跨步上前,那步伐大得像是在跨越战壕,三步就从龙炎战士的队伍前列冲到了尖刀连那几个议论者面前。他怒视向了尖刀连中那几个议论之人,喝声如雷的说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竟敢说我们叛国通敌?放你娘的狗臭屁!”他说这话时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喷出的怒火几乎要把那几个尖刀连战士点燃。
“我们浴血作战,奋勇杀敌,完成了任务,几经周折返回国内!而你们竟然说我们是叛徒?这到底是何居心?”段东流也怒喝着,他走上前,每一步都踩得训练场的砂土地面微微下陷。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着稳重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铜铃大般的双目一瞪,杀机凛然,怒气冲天!
“胆敢污蔑羞辱我龙炎战士,找死吗?”落星辰冷冷说着。他年轻气盛,最听不得这种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