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死他乡。她执行过无数次危险的外勤任务,每一次出发前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她在自己的床头柜里留下了这份东西,以防万一。也许她早已经发觉自己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对方觉得她还有用就能活着,对方觉得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随时可以将她清除。所以她在某个失眠的夜晚,坐在床头柜前,就着台灯昏黄的光线,写下这封不算遗书的遗书。她写的时候一定很平静,因为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个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决定。
那张照片上的她笑得多开心啊。那时候她还不是什么特工,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回家过暑假,穿着碎花裙子,拉着爸妈去油菜花田里拍照。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若干年后,自己会用这样一份简单的遗书,来托付身后事。
“也许,该去找某些人算算账了,真以为自己能够一手遮天了吗?”
凌峰自语,眼中杀机冷冽,有着一股冲天而起的怒火在燃烧。狂暴的怒意之下,使得他自身散发而出的那股威势汹涌绝伦,澎湃如潮。他将方傲晴的遗书、银行卡和照片贴身收好,然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暂时平复下来。他走出这间卧室,步履沉稳地回到方傲晴身边。他蹲下身,最后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过了十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笛声。不是那种刺耳的鸣笛,而是警车上无线电对讲机发出的嘈杂声。
十几名刑警冲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肩上是二级警督的警衔。他们冲进这间屋子时,首先看到的是地上的血迹和盖着军装躺在地上的方傲晴,然后是站在一旁的凌峰与金刚、段东流他们,也看到了段东流他们手中持有的武器。那些武器——自动步枪、***——在普通刑警眼里是只有在重案行动中才会遇到的装备。出于本能,他们立即拔枪指向了凌峰他们。
“不要紧张。我们来自军队,但我们来晚了一步,凶手已经将死者狙杀。方才就是我们报的警。”凌峰开口说着,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为首的那名刑警看着凌峰他们穿着军队制服,当即他说道:“如何证明你们的身份?”他的手依然握着枪,但枪口已经微微向下倾斜了一些。
凌峰出示了军区的相关证件,同时与京城武警部队联系,几番确认后,场中的刑警认同了凌峰他们的身份。中年警官接过证件看了又看,又通过对讲机与总部核实后,终于示意手下把枪收了起来。
“死者名为方傲晴,是特工局的一名特工。她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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