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那几点要素去搜查。”他说着顿了顿,用手指在护墙上比划了一个圈,“一个提着大箱子的男人,在昨天傍晚六点到七点之间,出现在这栋楼周边某个没有被故障覆盖的监控范围内。只要有这样一个画面,就能确定他的撤离方向和大致身份。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邢勇将凌峰所说的认真记了下来,他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点头说道:“好,回去了我让相关人手从这方面着重调查。这个思路确实比我们之前查的范围更精准——我们之前主要查的是案发时间段进出这栋楼的人,没想过从外围天网的边界入手。”
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凌峰与邢勇离开了这栋写字楼。他们从写字楼的后门走出来,后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巷子,巷子两侧是几栋老旧居民楼的后墙,地上堆着几个垃圾桶。这条巷子避开了大路上的监控和行人视线,确实是撤离的最佳路线。
刚走出写字楼,凌峰心中一动。他正与邢勇说着话,步伐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身体深处那根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练出来的警觉神经已经绷紧了。他猛地感觉得到暗中有着一道异常的气息在涌动,那气息极其隐晦而细微,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人刻意压低了呼吸。似乎正有着一双闪动着阴毒之色的目光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道气息极为隐晦与细微,换做他人绝不可能察觉得到。邢勇就走在他旁边,还在低头翻看笔记本上的记录,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但凌峰在黑暗世界杀伐多年,从撒哈拉的烈日到北冰洋的风暴,从西伯利亚的雪原到海参崴的深夜,他历经无数次的生死历练,早就养成了极为敏锐的感知能力。故而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股暗中潜藏着的隐晦气息。那感觉就像有一根冰冷的针尖从他的后颈皮肤上轻轻划过——不疼,但存在感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终于是要出现了吗?”
凌峰暗自冷笑了声。他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他脸色如常,继续与邢勇交谈着案件的相关细节,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但他的感知已经如同雷达般锁定了那个暗处的气息所在的大致方位——后巷出口处,一辆停在路边的深色面包车的方向。
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这个盯着他的人只是一个探子,一个被派来确认他行踪的马前卒。他需要做的就是装作没有发觉,让对方继续盯下去,然后顺藤摸瓜,看看这条暗线最终通向哪里。方傲晴的案子,雪狐的身份,特工局的内鬼,还有这一切背后的那个名字——所有这些答案,都不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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