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随后将割下来的布料揉成了一团,塞入了风衣男子的口中。布料在口腔里膨胀开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喉音。
接着他解开捆住风衣男子双手的绳索——准确地说,是解开了将风衣男子绑在岩石上的那一部分。风衣男子的双手依然被束带捆着,但双臂恢复了自由活动的空间。凌峰将风衣男子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面朝下趴在地上。然后夜鹰平刃在风衣男子双臂两边的肩胛骨狠狠地刺入了进去。刀尖穿透皮肤、肌肉和筋膜,从肩胛骨下方的关节囊中刺入,直接破坏了连接手臂和躯干的核心肌腱,直至末柄。风衣男子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了含混而沉闷的惨叫声。
凌峰拔出军刀,鲜血从两处伤口中涌出,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下手的位置极为精准——恰好切断了肩胛下肌和冈上肌的肌腱附着点。如此一来,风衣男子的双臂彻底废了,提都提不起来。这不是永久性的残疾,如果及时做手术接上肌腱还能恢复,但在眼下这个荒郊野外的凌晨,显然不存在这种可能。
凌峰将风衣男子翻回来,让他重新靠在岩石上。风衣男子的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嘴被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动物般的呜咽声。
凌峰拿起风衣男子的右手。那只手在车灯下显得苍白而修长,手指上有着几处因为长期练习匕首形成的老茧。凌峰手中的夜鹰平刃军刀从对方右手的拇指上切过,一刀下去,动作干净利落,宛如外科手术般的精准。这根大拇指的指甲被削落,指甲盖连同下面的甲床一起剥离,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肉和白色的软骨。
凌峰仿佛是在精雕细琢一件艺术品般,手中的军刀在不断地挥舞,一刀刀地切割而下。他的刀法极其精湛——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不会太深伤到骨头,也不会太浅达不到效果。使得风衣男子的大拇指上的皮肉宛如一朵绽放而出的血色花瓣,一片一片地从骨头上剥离下来。皮肤、皮下脂肪、肌肉筋膜——一层一层地被剥开,拇指上的皮肉已经层层剥开,露出了那白森森的指骨。指骨在车灯的照射下泛着幽幽的白光,上面还挂着几缕未被完全剥离的青筋和韧带。
“嗤~嗤~~”
整个过程中,风衣男子张着的口中不断地发出了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尽管这个冬夜的郊外温度在零下十度左右——而是因为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十指连心,手指尖端的神经末梢密度是人体最高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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