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挡下几个不长眼的宵小之辈,足够了。
凌家之人从不畏战,更不惧死,愿意用鲜血守护自己的家,守护自己的家人。这是刻在凌家血脉里的东西,从凌山河那一代传到现在,从未断绝。
凌万军静静地站立,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他在调整自己的状态,让呼吸和心跳都沉入一种近乎静止的节奏。猛然间他眼中的目光一抬,有着一缕精芒闪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他感应到了凌家门外传来的一股异常的气息。那股气息充满了邪恶与暴戾,与他所熟悉的武道气息截然不同——不是气劲的浑厚,不是招式的凌厉,而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杀戮欲望。远远地仿佛就闻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弥漫而至,那气味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那股气息太过暴烈,以至于让人在精神层面产生了幻觉。
“来了吗?”
凌万军眼中目光一沉,身上涌起一股浓烈的战意。他缓缓调整了一个拳架,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双拳置于腰际。这是凌家八荒破军拳的起手式——不是用来切磋的,而是用来杀敌的。
虽说他自身的内伤伤势还未痊愈,可他无所畏惧。魏如山的八阶巅峰气劲都未曾让他后退半步,区区一个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又怎能让他退缩?他会站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人再往前踏一步。他的身后是修炼密室,密室里是他的妻子、女儿和这个家所有的老老少少。
凌家大门外,一辆越野车呼啸而至。车灯在巷子里拖出两道雪亮的光柱,照亮了老宅门前那两尊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石狮子。越野车在距离凌家几十米处停下,引擎并未熄火,低沉的怠速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砰!
车门被人一脚踢开,那力道之大让车门的铰链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道魁梧高大的男子走下车,他身上披着黑袍,黑袍上刺绣着一柄血色镰刀——死亡神殿的标志。他的身高接近两米,肩膀宽阔得像是一扇门板,黑袍被他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眼中的目光除了那股暴戾的杀机之外,再没有别的情感——没有犹豫,没有紧张,甚至没有兴奋,只有一种纯粹的、程序化的杀意。
他远远地看向凌家,又看向手中的一个定位仪,嘴角扬起一丝狞笑之意。那笑意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正在确认目标。
“今晚,就让这里成为地狱吧。”
黑袍男子开口,声音低沉而粗粝,如同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他走下车后径直朝着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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