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北风呼啸,刺骨森寒,杀气冲天。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片肃杀的白色世界,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在耳畔不断嘶吼。漫天的雪沫被狂风裹挟着,如同一面面白色的旌旗在冰原上猎猎作响。空气中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四十多度,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肺部被寒气灼烧,但魔王兄弟们胸腔中的战火却越烧越旺。
魔王佣兵团的战士勇不可当,他们疾冲而上,身上散发而出的那股铁血杀伐的气势凝聚在了一起。那是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之后在身上烙印下的杀气,不是刻意释放的,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当这股气势从十几个身经百战的战士身上同时迸发出来时,便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壁,朝着前方的敌人碾压而去。口中的暴喝喊杀之声汇聚成了一曲慷慨激昂的战歌,在这冰天雪地中回荡着,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铁与血的力量。
嗤!
小刀手中握着的一柄军刀刺入一名猎人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动作。他的刀法继承了凌峰传授的凌家拳法中“一寸短一寸险”的近身格斗理念——短兵相接,快准狠三字缺一不可。刀尖刺入皮肉的瞬间,他甚至能够通过刀身传递到掌心的触感判断出刀刃切开了气管还是血管。再度拔出的时候一蓬鲜血飙射而出,在极寒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然而这股鲜血还未落地就在半空中凝结成了血冰,化作一颗颗暗红色的冰珠,砸落在雪地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冷冽的寒风灌入了那名猎人咽喉的血洞中。极寒的气温在这里发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作用——鲜血在血管中还没来得及完全流出,就被寒冷冻结。这名猎人咽喉血洞流淌着的鲜血立即凝固成冰,冻住了他被刺穿的咽喉,堵住了他的呼吸道。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于瞬息间死亡,身体保持着临死前惊恐的表情,直挺挺地向后倒在雪地上。
“吼!”
熊子怒吼着,声浪在风雪中炸开,如同一声闷雷。他犹如一头狂暴的黑熊般,身上那粗壮得堪比常人大腿的手臂上,肌肉线条一根根地贲张而起,即便隔着厚厚的防寒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爆炸性的力量。他从小就是天生神力,在魔王佣兵团中论纯粹的力量,除了凌峰之外没有人能压得住他。狂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体内爆发而出,他冲上了一名对手,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砸下。
施展而出的杀人之道的拳势更是淋漓尽致地将他自身的那股狂暴力量彰显而出。这种拳法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繁复的变化,只有最直接、最纯粹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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