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可倘若他最终失败了,输给了凌烽,或者在家族内斗中败下阵来,那他在我眼中,便如同一颗弃子,再无价值。”
“徐公子走的是一条枭雄之道。”白发丽人轻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褒贬,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徐傲天不置可否地一笑。他的目光在烛光下闪动着幽深的光芒,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凌烽潜入金帝大厦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吗?”白发丽人执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将徐傲天的茶杯重新斟满,“我就在附近。”
“楼内还是楼外?”徐傲天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楼内。”白发丽人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没有出手?”徐傲天眉头微挑。
“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出手。”白发丽人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至少目前为止,我还不希望自己暴露在凌烽的面前。有些事情,时机未到。”
徐傲天凝视她片刻,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再追问什么。他了解这个女人的脾气——她若不想说的事,再多问也是徒劳。而他之所以信任她,恰恰也是因为她这份从不做无谓之事的分寸感。
……
琉璃会所。
这座会所是南宫流风在江海市的一个私密据点。原本这是一个装修得极为奢侈豪华的高级会所,大厅中铺着进口的大理石地砖,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当代油画。在南宫流风当初的规划中,这座会所本该成为他在江海市立足时用来接待各界名流的场所,成为他重返江海、重建南宫世家基业的第一块敲门砖。
然而,随着南宫世家的覆灭,他所有的计划都化为泡影。那一夜,凌烽只身闯入南宫世家,将南宫世家的百年基业连根拔起。南宫流风虽然侥幸逃得性命,却失去了一切——家族、地位、财富、权势,所有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全都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如今,这座琉璃会所早已不复当初的热闹与辉煌。大厅中的水晶吊灯蒙上了一层薄灰,名贵的油画也显得有些暗淡。整座会所冷冷清清,只剩下几个从京城跟随而来的心腹手下。它只是南宫流风在江海市的一个藏身之所,一个在暗处谋划复仇的巢穴。
南宫流风从皇家庄园回来后,脸色便一直阴沉着。他独自坐在会所二楼的私人书房中,面前摆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只空了大半的酒杯。书房中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他半边脸照得明暗交错,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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