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报答你的。只能多给你买几条鱼干了。”
煤球听到“鱼干”两个字,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看了寒尘一眼,喵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在说“鱼干呢?你说了半天,鱼干在哪儿?”
寒尘笑着拿出一条鱼干,掰成小块,喂给煤球。煤球慢慢地嚼着,牙齿已经不太利索了,一块鱼干要嚼半天才能咽下去。它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把头埋进寒尘的怀里,继续打盹。
林雪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她蹲下身,摸了摸煤球的背,说:“哥,煤球是不是快不行了?它这几天吃得越来越少,睡得越来越多。我好害怕,害怕它突然就走了。”
寒尘沉默了一会儿,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们能做的,就是陪它走完最后一程,让它没有遗憾地离开。”
林雪点了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扭过头,假装去整理院子里的花草,不让寒尘看到她的眼泪。
有一天,煤球突然精神了起来。它从窝里爬起来,走到院子里,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抖了抖身上的毛。它回头看着寒尘,喵了一声,声音比前几天洪亮了许多,像是在说“陪我走走”。
寒尘心中一动,知道这可能是回光返照。他抱起煤球,走出了院子,沿着山路慢慢地走着。煤球趴在他的怀里,看着周围的风景,不时喵一声,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时光。
他们走过那条小溪,溪水依然清澈见底,有几条小鱼在水中游来游去。煤球低头看了看那些鱼,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去抓——它已经跳不动了。他们走过那片竹林,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地上落满了枯黄的竹叶。煤球抬头看了看那些竹子,眼神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它以前最喜欢在这些竹子上磨爪子,现在那些竹子上还留着它的爪痕。他们走过那片菜地,菜地里的青菜长得郁郁葱葱,几只蝴蝶在菜花间飞舞。煤球看着那些蝴蝶,尾巴轻轻摇了摇,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去追——它已经跑不动了。
最后,他们走到了那棵老槐树下。槐花正在盛开,洁白的花朵挂满枝头,微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像是一场花雨。地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煤球从寒尘的怀里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它站稳了身子,走到槐树下,蹲在那里,仰头看着满树的槐花。花瓣落在它的身上,它也不躲,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像一尊雕塑。
它静静地看了很久。风吹过,花瓣落在它的头上、背上、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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