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教师。温和的,从容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寒尘知道那只是表象。
"坐下说吧。"叶倾城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你要站着听也行,但故事比较长。"
寒尘没有坐。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倾城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到寒尘面前。
"我是你爷爷的徒弟。"她说,"也是归墟的守护者。这个身份,跟你爷爷有关。"
寒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盯着叶倾城的眼睛,试图从那副眼镜后面读出什么。但镜片是反光的,他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认识我爷爷?"
"认识。"叶倾城说,"二十年前,他救过我的命。教会了我如何控制血脉里的力量,也教会了我如何在这个世界上隐藏自己。"
"那你为什么在明德学院?"
"因为你。"
叶倾城摘下眼镜,金色的竖瞳再次显露出来。在办公室暖黄的灯光下,那双眼睛不再像在走廊里时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你爷爷临终前托付我一件事。"她说,"在你十七岁这一年,来明德学院,保护你。"
寒尘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爷爷去世那年,自己才十四岁。爷爷走得很安详,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就走了。医生说是心脏骤停,很突然,但没有任何痛苦。当时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觉得天都塌了。
但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爷爷是怎么死的?"他问。
叶倾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有些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
"什么意思?"
"你爷爷本来可以再多活十年。"叶倾城说,"但他把所有灵力都用在了维持一个封印上。那个封印,就在明德学院的地下。"
"第四层?"
"对。"叶倾城重新戴上眼镜,"第四层才是真正的封印所在地。前三层,包括你在地下道场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障眼法。"
寒尘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前的玉佩。玉佩在刚才的震动中变烫了,现在还温温的,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
"刚才的震动——"
"封印松动了。"叶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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