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化蛟。"煤球的声音变得很严肃,"这家伙比台阶上的蛇蜕主人还要强一线。它已经摸到化蛟的门槛了。"
青蛇居高临下地看着寒尘,吐着信子,信子分叉的尖端闪烁着紫色的毒光。
"你就是那个小鬼?"青蛇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石头,"寒振山的孙子?"
"你知道我爷爷?"寒尘问。
"当然知道。"青蛇盘起了身体,尾巴尖轻轻拍打地面,"那老头儿把我封在这里三百年了。每天给我喂一颗辟谷丹,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你知道这三百年我有多无聊吗?"
寒尘和煤球对视了一眼。
"……你在跟我抱怨无聊?"寒尘问。
"不然呢?"青蛇翻了个白眼(虽然蛇的眼睛结构不太适合翻白眼,但它确实翻了),"你以为我是守卫?我是个囚犯好吗?你爷爷抓我来当免费保安,一当就是三百年,工资都不给一颗灵石。"
煤球忍不住了:"那你为什么不跑?"
"跑?"青蛇冷笑一声,"你看看这个。"
它抬起尾巴,指着自己七寸位置的青铜剑——剑身已经穿透了它的蛇身,把它钉在了雕像上。
"这把佛门封印剑,钉穿了我的七寸。"青蛇说,"我只要离开雕像超过十米,剑就会自动释放佛光,把我烧成灰。"
寒尘低头看了一眼青铜剑。剑柄上的莲花纹路还在发光,但光芒很微弱——像是电池快没电了。
"这把剑的灵力快耗尽了。"寒尘说。
"对。"青蛇说,"你爷爷死了三年,封印灵力断了三年。剑里的佛力已经消耗了九成九。再撑不了多久了。"
"那你为什么还没跑?"
青蛇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寒尘没想到的话:
"因为我答应过你爷爷,在他孙子来之前,守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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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里安静了很久。
青蛇的信子慢慢收回嘴里,尾巴也停止了拍打。它低头看着寒尘,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爷爷……是个很奇怪的人。"青蛇说,"他抓我的时候,明明可以杀我,却偏偏要跟我谈判。他说——'帮我守三百年,我教你化蛟的法门。'"
"你信了?"
"我信了。"青蛇说,"因为他说的是真话。他真的在封印里留了一份化蛟的法门——用我的蛇蜕做载体,每一层封印对应一次蜕皮。我每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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