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内的所有灵力波动。包括——"
它顿了一下。
"包括什么?"寒尘问。
"包括你的灵力波动。"煤球说,"你的灵力频率——在加速变化。"
"加速变化?"寒尘停下了脚步。
"对。"煤球说,"你的寒家血脉灵力——在加速觉醒。金丹初期的灵力储量从一万涨到了一万一千左右。而且——你的灵力纯度在提升。"
"灵力纯度提升……"寒尘想起了沈清漪说的"你体内的寒家血脉灵力在加速觉醒"。
"对。"煤球说,"而且你的灵力里——归墟之力的比例在增加。归墟之力从丹田的暗金色变成了更深沉的、像是黑金一样的颜色。"
"黑金色……"寒尘想起了归墟镜背面的"归墟"二字——那种古老而深沉的、像是被时间打磨了千年的金色。
"你的灵力在跟归墟镜产生共鸣。"煤球说,"归墟镜里的神魂残影——你爷爷的残影——在缓慢地把归墟之力传递给你。"
"爷爷的残影……"寒尘低声说。
"对。"煤球说,"残影的灵力在衰减——每使用一次就衰减一点。残影把衰减的灵力转移给了你。你在继承你爷爷的力量。"
"那就继承。"寒尘说,"爷爷的力量——用来对付M集团。正合适。"
他上了出租车,回到明德学院。
下午,他去了周小渔的花店。
花店在省城中心商业街。店面约三十平方米,门口摆着各种鲜花——玫瑰、百合、康乃馨、向日葵。店面虽小,但布置得很温馨。墙壁上贴着淡粉色的壁纸,货架上摆着一个个小巧的花束,每张柜台上都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枝新鲜的雏菊。
周小渔站在柜台后面,正在包扎一束玫瑰花。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围裙,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了。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寒尘!"周小渔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小渔。"寒尘走过去。
"坐。"周小渔指了指柜台旁边的椅子,"喝水自己倒。冰箱里有可乐。"
寒尘在椅子上坐下。煤球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蹲在柜台旁边的猫窝里——那是周小渔专门给煤球准备的。
"有事?"周小渔继续包扎玫瑰花,手法熟练而优雅。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寒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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