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从茶室里拿出一瓶茅台,放在茶桌上。
"庆祝一下。"赵世勋说,"守夜人成立。"
"我不会喝酒。"寒尘说。
"那你喝茶。"赵世勋说,"我喝酒。一个人喝——没意思。两个人——一个喝酒一个喝茶——也行。"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茅台,仰头一口干了。
"小寒。"赵世勋放下酒杯,看着寒尘,"你爷爷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孙子寒尘,十七岁的时候,会比我更强'。"赵世勋说。
寒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爷爷……"他说。
"你爷爷看人很准。"赵世勋说,"他当年看我——说我能活到八十岁。现在我都五十二了——身体还硬朗。"
"那我就借赵叔吉言。"寒尘说。
"不是吉言。"赵世勋说,"是事实。你比你爷爷更让我放心。你爷爷是独狼——一个人扛所有事。你是团队——你知道找人帮忙。"
"团队……"寒尘想起了守夜人的名单。
"对。"赵世勋说,"守夜人不是你一个人的。是团队的。你找赵磊——虽然他是赵天豹的儿子。你找苏晚晴——虽然是警方的人。你找周小渔——虽然是花店老板。你知道——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团队的力量——无限。"
"那就团队。"寒尘站起来,准备离开。
"小寒。"赵世勋叫住他。
"嗯。"
"守夜人的第一条规矩——"赵世勋说。
"什么?"
"不收钱。"赵世勋说,"我投资你——不是买你。是帮你。你帮别人——也不收钱。这是我们赵家的家训——'义字当头,利字靠后'。"
"义字当头,利字靠后。"寒尘重复了一遍。
"对。"赵世勋说,"守夜人不收钱——只收人情。人情比钱值钱。"
"那就第一条规矩:不收钱,只收人情。"寒尘说。
他转身走出茶室。
巷子里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寒尘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下弦月挂在天边,月光微弱。
"守夜人……"他低声说。
三个字。
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
我们在最危险的时候守护城市。
他转身走向出租车。
三天准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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