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孩子把了把脉,看了看舌苔,然后说:“大嫂别担心,孩子是受了风寒,引发了高热。不是什么大病,更不是什么中邪。跳大神要是能治病,那还要我们这些大夫干什么?我开两剂药,吃下去就好了。”
她刷刷刷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妇人:“这药一天两次,饭后服用。记住,药要煎半个时辰,不能太久也不能太短。另外,孩子发烧期间要多喝水,饮食清淡,不要吃油腻的东西。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窗户别关太严,但也不能让风吹到孩子。当娘的都懂这些,我就不多说了。”
妇人千恩万谢地去了。
第二个病人是个老汉,六十多岁,佝偻着背,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一进门就喊:“白大夫,我这腿疼得厉害,您快给看看吧!昨晚疼得一宿没睡着,我差点就拿刀把这条腿砍了算了!”
白若曦让他坐下,卷起裤腿一看,膝盖肿得像个馒头,皮肤红得发亮,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她伸手按了按,老汉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
“老伯,您这是膝关节积水。”白若曦说,“我先给您针灸一下,把积水排出来,然后再开几副药。这几天您就不要走路了,好好躺着休息。您家里有人照顾您吗?”
“有,我老婆子在呢。”老汉说,“不过她比我大两岁,腿脚也不利索了。我们俩是瘸子配瞎子,凑合着过呗。”
白若曦笑了笑,取出银针,消毒之后,精准地刺入老汉膝盖周围的穴位。老汉起初还有些紧张,但看到白若曦手法娴熟,也就放心了。银针刺入之后,白若曦轻轻捻动,老汉感觉到一股酸胀感,但并不疼。
“白大夫,您这手艺真好啊。”老汉赞道,“我以前也扎过针灸,那大夫扎得我嗷嗷叫,跟杀猪似的。您扎的一点都不疼。”
“那是他技术不到家。”白若曦说,“针灸讲究的是准和稳,不是力气大就行。有些人以为扎针越用力越有效,那是错的。”
过了一会儿,白若曦拔出银针,膝盖上的红肿明显消了一些。她又开了一张药方,叮嘱老汉按时服药。
“白大夫,多少钱?”老汉问,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一些碎银子,还有几个铜板。
“诊金加药费,一共三十文。”白若曦说。
老汉愣了一下:“这么便宜?上次我去城南那家回春堂,光是诊金就收了我一百文,药费另算。加起来花了我两百多文,还没治好。”
“我这里定价低。”白若曦笑着说,“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我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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