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手,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来。
第一次牵手,苏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是傅池砚触碰到她手的瞬间,紧张的都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苏瑶手心的老茧若有似无地刮着傅池砚的掌心,在他的四肢百骸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两人落座后,傅池砚绅士地让苏瑶点菜。
苏瑶并没推辞,但是只简单地点了两道菜,西红柿炒鸡蛋,醋溜猪肝,一荤一素。
中午他们点了六道菜根本吃不完,剩下的都打包放在吉普车上了,这回可不能浪费了。
傅池砚见她点的少,开口劝道:“再点两个,他家做的菜很好吃。”
他眼见着小姑娘身子瘦弱,恨不得她每顿都能吃上四个菜。
此时深邃的眼眸中溢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疼惜。
苏瑶并没跟他对视,也没发觉男人眼中翻腾的情绪,盯着菜单淡淡地摇了摇头。
“够吃了,不要浪费。”
傅池砚觉得苏瑶就是太节俭了,于是他自顾自地对老板娘道:“再帮我们加两个菜,锅包肉和鱼香肉丝。”
从中午苏瑶夹菜的频率,他分析出对方应该是喜欢吃酸甜口味的饭菜,于是他按照她的习惯点了两道。
老板娘连忙应和:“好嘞,这就去为你们备菜。”
苏瑶有些诧异地看向男人,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口味喜好?还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上辈子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所以很喜欢吃北方口味的菜系。
老板娘离开后,傅池砚突然开口问道:“阿瑶,你愿意跟我讲讲你以往的经历吗?”
他刚才摸到了苏瑶手心的薄茧,才意识到他的小姑娘前二十年的生活可能过的不尽人意。
苏瑶听闻,以为男主从家里得知了她从小被掉包的事,想要更细致地了解一下。
于是她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就是很狗血,我本应该是苏家的亲生女儿,但在出生时被乡下的夫妻给掉包了,过了二十年才寻回来,所以跟你有婚约的应该是我。”
傅池砚并没有注意到她说的什么婚约,他满眼都是心疼,他的小姑娘在乡下长大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但是她骨子里面却看不出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有的都是清亮亮的自尊自爱,不卑不亢。
苏瑶并不想多说以往的经历,于是转移话题道:“傅池砚,我不想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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