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温声开口。
“林桃同志,你别怕,他们以后要是再敢随意上门刁难你,你就随时来找我,我帮你撑腰。”
傅池砚静静坐在苏瑶身旁,目光淡淡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周身气场温和了许多,彻底褪去了方才的压迫感,多了一丝忧心。
他只关心媳妇的手刚才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打疼。
温热的善意包裹而来,林桃紧绷的脊背彻底松弛下来,再也撑不住往日的强硬外壳。
她抬眸望着眼前真心待自己的人,犹豫片刻,终于咬了咬唇,将积压在心底,从未对外人细说过的家事,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其实……我家里从前条件真的不算差,在我们村里算得中上水平。我爸妈都是踏实能干的老实人,一辈子勤恳劳作,攒下了些家底。”
林桃声音轻轻的,带着对过往的怀念。
“村里好多人家都不让女孩子读书,早早送出去做工、换彩礼,可我爸妈不一样,他们一直供我念书,从来没苛待过我和我姐半分。”
说起逝去的亲人,她眼底泛起浓浓的落寞。
“那时候我和我姐无忧无虑,有爸妈撑腰,在村里从来没人敢欺负我们。可天有不测风云,两年前我爸妈意外离世,一切就都变了。”
失去双亲的庇护,姐妹俩的日子一落千丈。
林桃吸了吸鼻尖,压下喉咙间的哽咽,继续说道,
“我爸妈走后,家里就彻底没了靠山。亲戚们不盼着我们好好过日子,反倒个个盯着我家的房产,日日算计。二叔二婶更是变本加厉,常年上门压榨刁难。”
“我还有个姐姐,比我年长两岁,早早嫁了人,本以为成家能安稳度日,没想到却是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提及姐姐,林桃的语气瞬间染上浓重的心疼与无奈。
“我姐嫁的人家格外刻薄,婆婆尖酸跋扈,丈夫也懦弱无能,事事听从母亲安排,她在婆家日日忍气吞声,受尽磋磨,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这些年,她看似倔强强硬,次次敢和二叔二婶硬刚,看似占尽底气,实则全是虚张声势。
“我只是嘴硬罢了。”林桃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无力。
“我之前因为读过大学幸运地进到科研院做李老的助理,但助理只是编外人员,每个月工资就只有几十块,勉强够自己糊口,根本攒不下余钱,半点帮衬不到我姐。”
“我看着她在婆家受尽委屈,日日煎熬,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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