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林晚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她说我们到此为止。
我去她家找过她,李兰不让我进门。
我去她公司等她,她请同事告诉我,她不想见我。
后来我听说她要嫁给顾沉,给她发了几百条消息。
她一条都没回。
直到婚礼前一分钟。
老贺见我不说话,问:“她现在住哪儿?”
“我那儿。”
“她让你干什么?”
我本来不想说四十八万。
可老贺盯着我,我还是说了。
他把茶杯重重放回桌上。
“你真准备替她家还?”
“不是替她家,是把顾家的钱退回去。”
“钱到谁手里?”
“她妈。”
“那不还是给她家?”
“性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老贺被我气笑了。
“周野,你手里有四十八万吗?”
我没有。
我的存款只有八万多。
父亲留下的旧房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
老贺看出了我的想法。
“那套房不能卖。”
“那是你爸留给你的。”
“我没说要卖。”
“你最好真没想。”
他指着我。
“那套房在老街上,地方不大,可有院子。你爸临走前特意交代过,日子再难也别动。”
我点头。
“我知道。”
可下午四点,我接到了顾沉的电话。
他没有问林晚,也没有提婚礼。
他开口便问:“你那套旧房,是不是在南槐街?”
“你怎么知道?”
“林晚说过。”
“她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们准备结婚,总会聊到以前。”
他说得很自然。
“她说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也是你们以前准备结婚的房子。”
我没有说话。
顾沉接着说:“我认识一个人,正在收南槐街附近的老房子。你的房子如果愿意卖,四十万左右应该没有问题。”
“你为什么告诉我?”
“你不是答应了一个月内还四十八万?”
“那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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