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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感情好,哪怕提离婚两个字,也像是在打情骂俏。
反倒是后来日渐离心的时间里,她和季予彻,吵得再厉害,骂得多难听,离婚两个字倒成了某种禁忌,再没有谁主动提过。
直到昨天。
她给了他离婚协议书。
姜知在值班室休息了半小时,换下白大褂,穿上羽绒服,准备下楼找吃的。
电梯门开。
姜知抬眼,却是一愣。
她没想到会碰见沈清述。
男人一身墨黑高定,气质矜贵,瞥见她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疏离。
姜知走进电梯。
窄小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沈清述高大挺拔,姜知抬眼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蓦地想起高中那会儿,他坐在她旁边,她也会这样看他。
十七岁的沈清述有着独属于少年的清隽,但也和现在一样,冷淡寡言。
只不过,那时的少年穿着廉价,一贫如洗。
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一中那套黑红白魔鬼配色的校服。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一无所有的沈清述会成为如今的商界显贵,他像一个奇迹,走到了所有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余光里,姜知瞧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一个家用便当饭盒。
她主动问道:“你家里人住院了?”
“嗯。”
沈清述眉眼淡漠,显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但姜知却想起来,她们神经外科楼上只有精神科。
沈清述的母亲,有精神病。
说来也算是一场阴差阳错。
当初追沈清述的时候,他不搭理她,一张嘴跟粘了502胶水似的,姜知问什么都撬不开。
可她却越战越勇。
买通班里包打听,想打探点沈清述的兴趣爱好。
没想到把人家里情况给挖了个底朝天。
沈清述母亲有精神疾病的事,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传开。
青春期的少年口无遮拦,偏要把精神病说成是像骂人的神经病。
姜知那时不知道真相。
只顾着信誓旦旦跟沈清述说:“沈清述,我以后学医,给阿姨免费治好病,你可得以身相许嫁给我。”
沈清述绷着脸,看她的眼神更冷更阴沉。
姜知也是后来上了大学,真正开始学医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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