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看来家学还算渊源。”
说着将文件袋往前推了推,“不为难你了,证件上的名字就是张昉,拿去吧。”
张昉顿时喜出望外,赶紧上前两步,就要去拿,“谢谢韩警长。”
可等他抓住文件袋,韩警长却没松手。
韩警长看着他,正色说道:“你是个聪明人,人不能不聪明,但是,不能太聪明。”
张昉有些迷糊,“还请韩警长明示。”
韩警长眉头轻挑,“你刚才用了《了凡四训》里的一句话,我也用里面的两句话送给你。”
张昉松开手,立正站好,“请韩警长赠言。”
韩忠林说道:“其一,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
张昉轻轻点头。
韩忠林继续,“其二,命由我作,福自己求。这两句话,你可明白?”
张昉用力点头,“明白。前一句是说要多做善事,后一句是说,命运是自己创造的,而改变命运的福分,需要自己努力去求取。”
心里却在嘀咕,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黑皮狗子?跟我讲这些,怕不是要提前觉醒?
韩警长见张昉老实听话,欣慰地点点头,这才松手放开文件袋,“行了,去吧。”
……
嘉兴旅店位于哈尔滨路西端,再往西走一点,横穿吴淞路,然后往南拐一点,遇到的第一个路口,就是靶子路。
要去看自己的新房,就要经过嘉兴旅店门口。
到了这里,张昉干脆下了黄包车,回了一趟房间,将新办的房契和身份证放好。
在他回房的时候,范荣书已经带着十几个“壮劳力”,在旅店门口集合。
从旅店出来,张昉一眼就看到这些人,霎时有些不知所措。
衣衫褴褛就不说了,一个个皮包骨头,露在外面的皮肤能清晰看见骨骼和爆起的血管青筋。
范荣书正等着张昉出发,就带着工人跟在后面,却看见张昉一动不动,反而脸色古怪,不由得凑到跟前,小声问道:“张先生,可是有何不妥?”
张昉眼睛微闭,小声说道:“老范,你看看他们,身上半两肉都没有,于心不忍呐。”
主要是怕有人猝死,赔钱事小,人命关天。
范荣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一下子不知道说啥。
顿了两三秒,他才说道:“您要是真于心不忍,就赏他们吃这碗饭。打扫荒宅不算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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