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线若隐若现。
波浪卷发随意披散,脸上妆容精致。
尤其是那双眼睛,描画得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夺魄。
她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红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个从午夜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彪哥,仿佛没看见他手里举着的酒瓶和满脸的杀气。
媚姐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彪哥,什么事儿值当您发这么大火呀?您看,这好酒好气氛的,别让这点小事坏了兴致嘛。”
她边说,边很自然地拿起桌上一个干净杯子,倒了小半杯那被指为“假酒”的液体,仰头,雪白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饮而尽。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迟疑。
喝完,她亮出杯底,依旧巧笑嫣然:“彪哥,您瞧,这酒要真是有问题,妹妹我敢这么喝吗?我看呐,八成是这酒刚开瓶,还没醒到位,香气没出来,反倒让您误会了。要不,我让服务员再给您开一瓶新的,算我的?”
那彪哥脸上的横肉抖动了几下,举着酒瓶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盯着苏媚,哼了一声,语气却明显软了:“苏媚,也就你说话中听。”
媚姐顺势就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了,挨得挺近,低声又说了几句什么,还伸手轻轻拍了拍彪哥的胳膊。
那彪哥脸上紧绷的肌肉居然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了一点类似笑的表情。
一场眼看就要见血的冲突,就这么在她袅袅婷婷的身影和三言两语间,消弭于无形。
我看得呆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化解矛盾,这简直是一种艺术。
一种将男人的怒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艺术。
她处理完,站起身,目光随意地扫过门口。经过我身上时,似乎极快地停留了一下。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华丽舞台的小丑,穿着肮脏的工作服,推着格格不入的清洁车,浑身都散发着底层劳作后的酸臭气息。
我下意识地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脸上莫名地一阵发烫。
她什么也没说,仿佛我只是墙角的一个灭火器。
她踩着纤细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留下一阵幽兰般的香水味,久久不散。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服务生咂咂嘴,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看傻了吧?那是苏媚姐,咱们这儿的定海神针!厉害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