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姐的那番话后,说这就是讨生活,整得阿芸一时好像也不知说什么了?
或许阿芸也意识到了,这确实就是他玛讨生活。
所以心里那点儿憋屈又算什么呢?
因此,接下来,病房里陷入了一种各自若有所思的沉闷。
至于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浓烈。
我嘛,躺在病床上,依旧难受。
但瞧着有媚姐与阿芸陪在旁边,我好像又觉得渐渐不那么难受了。
等过会儿,站在床边的媚姐,又低头看了看我惨白的脸。
见我此刻的惨白样儿,她神情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复杂。
但她此刻却又不知该如何言表似的,只能重复了之前那句话:“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少了之前的责备,多了些无奈与关怀,甚至是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后怕。
很显然,她很怕我有事。
我听着她的言语,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时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面对媚姐这复杂的情绪,我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解释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好像又不太准确?
最终,我只能默不作声,目光落在雪白的被子上。
其实,很多事情、很多情绪,都是一言难尽。
接下来,媚姐又静静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扭身对一旁的阿芸说道:“阿芸,那你暂时在医院照顾磊子。我得回一趟市区,处理点事情。”
阿芸这倒是连忙点头:“行吧,媚姐。那你先去忙你的吧。放心吧,磊子交给我了。”
只是媚姐还不放心似的,又瞧了我一眼,说:“我过两天再来虎门。”
“……”
随后,媚姐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离开了病房。
等媚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里就只剩下我和阿芸了。
空气似乎安静得有些压抑。
貌似彼此都还面生似的,一时的话题不知该从哪儿开始?
为了打破这种面生感,阿芸走到床边,给我倒了杯水。
看着我依旧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她情绪也有些复杂……
等过会儿,她突然道:“昨晚看你那么猛地拿起瓶子,我还以为你真的深藏不露,能喝呢?”
听着她这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