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怎么不说话?真被我说中了,在想18号?”
最终没辙了,我索性坦白道:“芸姐,我要说……我和18号其实认识,你相信吗?”
芸姐慌是一怔,猛地又坐直了身体,惊讶地看着我:“她以前是你女朋友啊?”
我忙摇摇头:“不是!”
芸姐更纳闷了:“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也只好实话实说:“我们是一个地方的。都是秦川县的。而且……都曾是秦川三中的学生。”
芸姐便问:“一个班的同学?”
我摇摇头:“那也不是。一个年级的。我68班,她70班的。以前在学校……基本没说过话。”
谁料,芸姐听了,却是一副‘就这?’的表情,撇撇嘴道:“嗨!我当什么事呢?一个地方的,一个学校的,那说个什么啊?这广东遍地都是老乡,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被她这反应噎了一下,试图解释我的关注点:“不是……芸姐,我的意思是,我就是特别好奇,她……她那样的,在学校那时候还是校花,怎么会也跑来干这一行?”
芸姐则用一种见惯风浪的平淡语气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的?人各有志,或者人各有命。也许是她自己的选择,也许是生活所迫,你管得着啊?操那么多心干嘛?”
听芸姐这么一说,我愣了一下,仔细想想,倒也觉得她说的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在这儿瞎琢磨,确实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随后,我也就没再吱声了,只是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去。
……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客卧的窗帘缝隙,刺得我眼睛发疼。我摸过昨晚扔在床头柜上的廉价电子表一看,居然已经十点多了。
这一觉睡得死沉,起来后还是觉得浑身酸痛。
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洗漱完,路过主卧门口时,特意停下来瞄了一眼,门还关得紧紧的,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芸姐好像还没醒。
于是我也就独自下楼,准备先去解决早饭,顺便去把钱存了。
一会儿,我在路边摊胡乱吃了碗肠粉填饱肚子后,就直奔了小区对面修车店旁边的那家工商银行。
我把昨晚赚的工资和小费,一起存进了折子里。当然,我留了一百来块零花。
看着存折上打印出来的数字,已经突破三千了,我心里还是有点儿小喜。
因为我听我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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