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复杂的情绪……
香港人这么有契约精神么?
我还以为芸姐一出事,房东就会立刻来撵我走,收回房子呢?
这倒是让我在冰冷的现实里,感受到了一丝罕见的、基于规则的暖意。
接着,这位香港美女房东又道,语气带着生意人的务实:“这房子反正我系(是)不住的啦,空着也系(是)空着。我只系(是)来内地投资的啦,买了几套房子收租。到时候,房子到期,你要系(是)还想继续住,我们也可以再签合同的啦。”
明白她的意思后,她好像只关心房子的维护和租约的履行,并不太在意(或者说不便过多打听)芸姐为什么被抓,于是,我也就忙道:“那谢谢房东!麻烦你了!”
这位香港美女房东笑了笑:“不用客气的啦。这系(是)我应该做的啦。”
她看了看损坏的门锁,又问我:“你看明天你什么时候有空的啦?我好叫师傅来搞好这个门锁的啦。”
我想了想,明天似乎也没什么事,便道:“那就上午吧。我上午都在。”
这位香港美女房东点点头:“OK的啦。那我们就这样说定的啦。我明天上午带师傅过来。”
“……”
次日上午,大约九点多钟,这位香港美女房东果然很守时地带着一位老师傅前来重新安装门锁。
经过一夜的休息和缓冲,尽管我心里依旧沉甸甸的,但总算从昨天那接连的惊慌和混乱中稍微缓过点儿劲,稍显淡定了些许。
昨晚,在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我大致的看了看各个房间。
芸姐卧室的东西看似挺多挺杂,衣物、化妆品、一些书籍杂物堆得到处都是,但好像也没啥特别值钱的金银首饰或者大额现金,大多都是些日常的生活用品,有些东西看起来好像都已经很久不用了,闲置在那儿。
当然了,具体的,我也没有去细翻,毕竟那是芸姐的私人物品,万一……万一她没事了,突然又回来了呢?乱动她的东西总归不好。
反正大致的,我感觉房间里好像也没有丢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而我的个人物品都在,没被动过。
当然了,我那点儿换洗衣物,本来也不值钱,估计小偷都看不上。
昨晚睡前,我心里还是毛毛的,极度没有安全感。
新门锁没装好,旧门锁又坏了,我只能用个水桶,接了满满的一桶水,死死地堵在门后,另外还拉来了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