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玛的陪酒小姐吗?不还是卖的吗?我他玛的有钱不照样可以带你去开房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我只想用伤害别人来掩饰自己的剧痛。
卢文婧猛地停下了脚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王磊,你他玛神经病啊!?”她带着哭腔,声音尖锐而愤怒,像一把刀子,回敬给我。
然后,她不再追了,只是站在原地,用那种混合着伤心、屈辱和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
我也没有再去理会她,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我只顾着自己,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茫然无措地、跌跌撞撞地往前奔走……
芸姐对于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没办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因为我一直还在幻想她会没事,她还会回到太平的阳光花园,还会笑着对我说“怕不怕姐欺负你”。
因为她曾跟我说过,她将来想在黄河时装城拥有自己的一个档口。
虽然跟她相处时间不长,但那些点点滴滴的回忆,此刻却像潮水般涌来,清晰得令人窒息——有我洗胃时,她在医院忙前忙后的身影;有她带我回阳光花园,给我一个临时落脚处的温暖;有她带我去吃火锅,祝我们“红红火火”时脸上的光彩……
我印象中的芸姐,在这座冷漠的城市里独自打拼,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坚韧,也藏着不为人知的脆弱。但她绝不是新闻里那个冷血的、协助杀人的女魔头!
她也有温情时刻、温馨时刻。就像她打趣怕不怕她欺负我。那晚,她说肚子疼,竟是那样无所顾忌地拿过我的手,紧紧捂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随着这无尽的回忆和撕扯,我在黑夜中继续往前茫然无措地奔走着。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冰凉的,和汗水混在一起。
最后来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回过神时,鞋已陷进了湿漉漉的沙子里。脸上黏黏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海风带来的水汽。只是潜意识感觉到,东边的天际已经透出了些许微光。咸腥的海雾黏在我的眉毛和睫毛上,前方已经没路了。
只能望见灰蒙蒙的海面上,有早起的渔船和货轮在缓慢移动,几只海鸥低低地掠过水面,发出凄清的鸣叫……
远处,货轮拉响的汽笛,声音低沉而悠长,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我麻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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