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急促。
她明显烦闷地抽了两口烟后,像是要把那股郁结之气吐出去,然后又是忍不住端起酒杯:“来,别问这些没用的了,我们还是喝酒吧。”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认命。
见她如此,我倒也算痛快,知道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或者答案太过沉重,不如酒精来得实在。
我端起杯,陪她一起,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不觉,桌上的4瓶啤酒就见底了,只剩下空瓶和一堆竹签、螺壳。
7号一扭头,冲着摊主便是一句:“老板,再来4瓶。”
直到新的酒上来,又一杯冰凉的啤酒下肚后,酒精开始更明显地发挥作用,身体有些发飘,思绪也更加不受控制。
7号瞅瞅我,眼神有些迷离,突然半似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声音轻飘飘的:“我其实……也不知道未来在哪儿?混一天,算一天吧。”
听着她突然这么两句,带着浓重的迷茫和无力感,我也不知道该回她句什么?
安慰显得苍白,鼓励更是虚伪。
我们就像两条迷失在夜色里的船,暂时靠拢,却都不知道彼岸在何方。
只是我瞅着东边的天际已经透出些许微弱的灰白,黎明即将撕破黑夜,我突然有些莫名焦急地道:“我们……差不多了吧?都快天亮了。”
7号终于表态了,带着点儿酒后的执拗,又像是最后的放纵:“好。我们喝完剩下的这些酒,就撤。”
等我们真正摇摇晃晃站起身,离开烧烤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清晰的鱼肚白。
街道上开始有了早起清扫的沙沙声和零星车辆的引擎声,与刚才那个属于夜晚的世界格格不入。
……
一会儿回到阳光花园12栋五楼,我真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脑袋里像灌了铅,又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叫。
因此,我连衣服都懒得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芸姐的淡淡气息,我就睡着个屁的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乱七八糟的梦一个接一个,仿佛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在梦境里释放一遍。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我才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和楼下的嘈杂声吵醒,头痛欲裂。
直到醒来后,呆坐了好几分钟,我才晃晃悠悠地去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那股宿醉的疲惫和精神的萎靡。
一阵洗洗漱漱的。反正现在就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