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忽地只见,后门那扇斑驳的铁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两三个穿着内保制服、身形壮实的男人,动作有些匆忙地抬着一个用脏兮兮的白布(或者是某种浅色布单)紧紧裹着的、长条形的‘东西’从里面快步走了出来。
我努力地睁大眼,心脏骤然缩紧,借着那昏黄的灯光仔细瞅——
下一秒,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骤然坠入冰窟,头皮也随之一紧,一阵强烈的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
卧槽……!?
只觉那白布裹着的轮廓,分明就是一个人形!
而且,在白布的几处地方,有明显的、暗红色的液体渗透了出来,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污渍,染红了布料!
很快,一辆脏旧的皮卡车无声无息地开到了后门处,精准地停下。
那两三个内保没有丝毫犹豫,动作粗暴地将抬着的白布裹着的‘东西’像扔垃圾一样,‘噗通’一声闷响,丢进了皮卡敞开的后车斗内。
就在车子即将发动,车灯扫过楼体的瞬间,我隐约看到车斗里其中一个内保似乎下意识地要抬头往楼上看——
这时,我下意识的,唰的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收回了脑袋,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得自己耳膜发疼。
我整个人一阵呆滞,感觉喉咙发紧,干得冒火,但心却又像是要直接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显然,我有意识到,下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白布,那血迹,那匆忙而隐秘的处理方式……
但我却又像不敢知道细节似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这他玛的……金鼎……这光鲜亮丽的外壳之下……
此时此刻的我,似乎也不知如何是好?
唯有恐惧与窒息是清晰的。
我甚至有点儿后悔看到了这本该不应该看到的一幕。
这种他玛的事情,显然是如果没有看到,一切就都蒙在鼓里。
但这看到了……
此刻,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很快,大概是我意识到不能一直搁在后窗这儿了,太显眼,也太危险。
于是,我强压下几乎要呕吐的冲动,忙不迭地转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最近的洗手间而去。
奔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我反手锁上隔间的门,靠在隔板上,大口喘着气,赶紧的又点燃一根烟,试图用那辛辣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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