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刻的牵挂。
阿雅姐则是回道:“基本都出来了,不用管了。她们各自有腿,知道往哪儿跑。”
阿雅姐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浪后的冷静,或者说麻木。
随即,她又补充道:“她们都在这行混了不短时间了,机灵着呢,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用担心她们。”
听阿雅姐这么说,知道她和姐妹们基本无恙,我倒也算是放心了。
细细一想,除了阿雅姐,除了我们的那些姐妹,在这金鼎,在这虎门,我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人了。
一种孤寂感伴随着逃命的虚脱感涌了上来。
胥勇在一旁见我挂了电话,他不由得凑过来,带着点儿惊讶和羡慕,忙是一句:“磊哥,你有手机啊?”
见他这么问,我便道:“怎么?你要打电话啊?”
“嗯。”胥勇用力点了一下头,眼神里带着焦急,“我想给我表哥打个电话,看看他出来没。”
于是,我也没多想,就直接将手机递给了他。
胥勇拿过我的手机,笨拙地按着号码,然后放到耳边,焦急地等待着。
接通后,只听他在问:“表哥,你出来没?……哦,出来了就好……我没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能行。”
他说话时,眼神还警惕地四下张望。
等胥勇挂了电话,将手机递还给我时,他挠了挠头,问:“磊哥,你这号码多少啊?我记一下,回头……回头方便联系。”
我正想告诉他号码,目光扫过那扇依旧在不断涌出逃难者的后门,忽然想起一事,便岔开话题问道:“这种时候,那位金哥呢?场子被砸成这样,他没露面?”
胥勇却嗤笑一声,带着点儿看透的意味:“毛哥也不好使。金哥来?照样被打出屎来!”
“你不是之前老说金哥很牛逼吗?手眼通天?”我有些不解。
胥勇则压低了声音,指着小巷那头隐约还能听到打砸声的方向,说:“这他玛完全是一群光脚丫的不怕穿鞋的!你说他们会给金哥面子吗?他们认不认识金哥都两说呢!在这种绝对的人数和不要命的架势面前,什么哥来了都不好使,不给打成铁疙瘩就不错了,还金哥?”
我听着,则忍不住喃喃道:“看来果然是……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呀!”
而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终于听见了一阵清晰而急促的警笛声陡然划破了夜空的混乱……
“呜……唔——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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