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我坐在一块红布前,“咔嚓”两下就搞定了。
说是快相,但也得等个把小时。
我交了钱,拿了取相收据,便先去解决肚子问题。
接下来,我去了常去的那家烧腊店,点了份最便宜的叉烧饭,默默地吃完。
饭后,距离取照片还有段时间,我像个无所事事的傻子似的搁在街边站着,一边抽着烟、一边则在心里理着我那杂乱无章、如同乱麻般的思绪。
闲下来的我,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城市里,好像并没有真正的朋友似的。
胥勇算半个?
阿雅姐是上司,那些姐妹是同事兼潜在的麻烦。
一种深刻的孤独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最终想想,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阿雅姐那边也没个准信,我便想起了媚姐。
我掏出手机,找到她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媚姐的声音传来,听着有些慵懒,像是刚醒不久:“喂,小王?”
“媚姐,是我。”我忙道,“那个……一寸照我照好了,刚照的,一会儿就能取。您看……我接下来……”
媚姐没等我说完,直接就说:“你弄好了是吧?那这样,你到凯泽酒店来找我吧,我在8楼8008房。直接把照片和身份证带过来。”
等挂了电话,我心里在想,媚姐昨晚没回市区?直接在虎门住下了?
还是在酒店约见,这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想着,我先去取了一寸照,然后见正好有辆空出租车经过,我也就招手拦了下来。
随即,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对司机说了句:“凯泽酒店。”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汇入车流。
随后的这一路,我瞧着车窗外,又大致地观察了一下白天的虎门街景。
确实没有晚上那种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的热闹,显得平淡甚至有些沉闷。
我觉得,每当华灯初上的时候,才是虎门真正活过来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正是许多工厂下班的时候,咱们成千上万的外来务工人员都纷纷涌上了街头,释放着被压抑了一天的精力、欲望和孤独。
那些娱乐场所、大排档、烧烤摊、亦或是城中村的小巷,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
陡然回想一下,从市区被媚姐带到虎门,混迹于富景会所,又转战金鼎,我也不知道我在这座城市究竟收获了什么?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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