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糟糕的光晕。
……
一会儿等到了医院,便是挂号,急诊,清创,消毒。
伤口比想象中要深一些,医生说要缝几针。
打麻药的时候疼得我龇牙咧嘴,阿朵在一旁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好像比我还紧张。
缝针的过程倒是没什么感觉,只看着医生熟练地穿针引线。
处理并包扎完伤口后,白色的纱布将我的右胳膊裹得严严实实。
原本我觉着没啥大事,可以回去了,毕竟只是胳膊受伤,又不影响走路。
但由于伤口较深、而且是在搏斗中由不太干净的刀子所伤,医生则建议最好住院观察一晚,怕有感染或者破伤风的风险,同时也方便换药。
可我还是坚持不住院了,觉得太麻烦,也浪费钱。
“不用了医生,我回去注意点就行。”我说。
然而,一直安静陪在一旁的阿朵却突然替我做了决定,她语气带着对我不容置疑的关切,对医生道:“医生,那就住院吧。麻烦您开单子,我这就去给他办理住院手续。”
见她如此,我忙道:“真不用住院了,阿朵,太麻烦了。”
她则转过身,微微蹙眉看着我,像是责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哎呀,听我的了。住院观察一晚,放心些。人家医生也建议住院了,肯定有道理。万一晚上发烧或者感染了怎么办?在这里有医生护士看着,多好。”
当然,我看得出来,她眼神里的担忧是真切的,切实是在担心与关心我,并非客套。
这份突如其来的、带着点儿强势的关心,让我心里有点暖,又有点无措。
最终犟不过她和医生的双重建议,没辙,也只好同意在医院暂住一晚。
等阿朵跑上跑下,办理完住院手续,将我送到一间双人病房(另一张床空着)后,她像是完成了某项重大任务,松了口气,然后对我道:“好了。你先好好在床上休息吧。我下楼去给你买吃的回来。你想吃什么?说吧,我去买。”
见她这样忙前忙后,俨然一副‘监护人’的模样,我有点儿哭笑不得,好像我这是得了多么严重的伤病似的,实际上也真没啥,不就是右胳膊上缝了几针而已,其实并不影响什么。
于是,我也就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和你一起下楼去找个地方吃都可以呀。”
然而,她却立刻摇头,语气带着点儿娇嗔的坚持:“哎呀!听我的了!你现在是伤员,好好休息啦!不许乱动!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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