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连忙应道。
等挂了媚姐的电话,我终于松了口气。
……
等过会儿,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只见是阿朵回来了。
她手里不仅仅只是提着一份打包好的猪脚饭,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塑料袋子,里面装着苹果、香蕉,还有两盒牛奶,搞得我那个不好意思呀。
“你怎么还买这么多水果……”我有些过意不去。
“哎呀,顺便嘛。”
阿朵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动作麻利地打开猪脚饭的包装盒,一股浓郁的卤香味顿时飘散开来。
她一边将一次性勺子弄好,一边对我说道:“你坐好吧,右手别动,我喂你吧。”
我:???
有这个必要吗?我只是右胳膊受伤而已。
用勺子,我左手也行不是?
“不用不用。”我忙道,试图伸手去接勺子,“我自己来就行,左手没事。用勺子,我左手可以。”
事实上,就咱与她其实也不是太熟,满打满算认识才一天多,只能算是刚认识的同事(前同事?)。
让她喂饭,这画面想想都尴尬。
可她却是嗔眼一瞪,轻轻拍开我伸过去的左手:“哎呀!你听话啦!坐好!医生说了要少动,免得伤口绷开。我喂你,听话啦。”
我:……
坦白说,我是真的无语了。
但貌似又有点莫名的受用?
这种被人强行照顾的感觉,陌生又奇特。
她不由分说地在我后背垫了个枕头,让我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自己搬过椅子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米饭,上面还带着一块颤巍巍、酱红色的猪脚皮,小心地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来,张嘴。”
我看着那勺饭,又看看她一脸认真、不容拒绝的表情,只好无奈地张嘴接住。
米饭温热,猪脚软烂入味,味道确实不错。
接下来,她就这么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偶尔用纸巾帮我擦擦嘴角。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饭盒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吃着饭,不敢多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饭盒或者她握着勺子的手。
她的手很白很嫩,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就在我半碗饭下肚,尴尬感稍微缓解了一点的时候——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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