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床上的我,她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儿调皮的笑容,说:“看,有地方睡了。今晚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呀。”
这可真给我整得不会了,心里那点不自在感更强了。
主要是,咱真跟她没那么熟啊!
这种近乎家人或情侣般的贴身陪护,发生在我和她这种萍水相逢、连朋友都勉强算上的关系里,实在太过突兀。
想想后,我既不好再强硬地赶她走(人家床都要来了),又觉得这局面尴尬,只好先岔开话题,带着点儿纯粹的好奇问了句:“你姓杨呀?”
因为刚才护士叫她杨小姐。
她听着,侧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带着一种莫名的、浅浅的笑意瞅瞅我,反问:“怎么,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呀?”
我则道,语气尽量随意:“你要不想说也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可她却没隐瞒,很自然地说了出来,声音轻轻的:“我叫杨朵儿。木易杨,花朵的朵。”
然而,她说完自己的全名后,似乎又觉得有点太正式,或者说暴露了更多真实的自己,因此,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像是为了掩饰这瞬间的不好意思,她突然坐起身来,说:“对了,你想吃什么水果?我去给你洗。”
我则忙摆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我就是……突然有点想抽根烟。”
听我这么说,她立刻站起身来,说:“走廊尽头,楼梯间那边或者窗户前,好像可以抽烟。我陪你去吧。”
她很自然地又接上了照顾我的角色。
我则问:“你也抽烟?”
但我印象中她身上没有烟味。
她忙摇摇头:“我不抽。但……我们那些姐妹,基本都抽。”
我则道:“你不抽烟,那就不用陪我去了。烟味呛人。我自己去就行,正好活动一下。”
“那……你小心点,别碰着胳膊。”她没有坚持,但眼神里的关切没减。
……
一会儿,待我慢慢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点燃一根烟,却有些莫名烦躁地皱了皱眉头……
因为这个杨朵儿……她突然与我走得这么近,照顾得这么无微不至,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单纯的感激我帮她抢回了手机?
还是她本身就性格如此,温柔细心?
又或者……有别的想法?
坦白说,这份突如其来的亲近,非但没有让我觉得温暖或窃喜,反而好像有点儿莫名的心理负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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