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跟鞋的裂纹盛满月光
你忽然蹲下说「姐姐我背你走吧」
这话烫得我眼眶发酸
值班室的药箱你总补得很满
创可贴图案是幼稚的卡通款
我手腕的淤青你涂药时手在颤
却偏要吹口气说「痛痛就飞散」
嘿,那个男孩
你打架的姿势笨得让人心疼
若他们明天叫来更凶的人
答应我 就低头系好你的鞋带
逃跑不丢人 春天需要等
……”
这句‘逃跑不丢人,春天需要等’,像一根柔软的针,轻轻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她在叮嘱谁?叮嘱歌里的男孩,还是……在叮嘱我?
“我的妆在黎明前总会花掉
你的白衬衫却越洗越皎洁
当新来的妹妹问起你额角疤
我会说那是银河坠落的代价
而你是接住它的 最年轻的傻瓜
收工路上你哼着走调的歌
忽然问「姐姐你想过离开吗」
晨光把你的睫毛染成金色
我捏扁空易拉罐说「快下雨了」
其实是没有云的 晴空万里啊
嘿,那个男孩
别学他们抽烟解愁的模样
你的打火机该点燃生日烛光
在属于你的早晨堂堂正正地走
至于昨夜那片碎玻璃
就让它留在姐姐的裙摆上
亮晶晶地 像你不敢说出口的
那句再见
而打架那晚落下的塑料发夹
如今别在我褪色的晨光里
每次低头都看见它微微地颤
像你永远停在二十岁的追问:
「姐姐,你没事吧?」
像那句没问出口的——
「跟我走吧。」”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音在空气中轻轻震颤,然后归于寂静。
她抱着吉他,低着头,久久没有动。一缕散落的头发垂在颊边。
我坐在床上,也完全忘了动作,甚至忘了呼吸。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堵着,又酸又胀。
歌词里的每一句,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勾起了我自己都未曾清晰整理过的情绪,关于这个行业,关于她,关于我自己迷茫的二十岁。
房间里彻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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