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了帝豪的生意吧?”
阿雅姐则是不屑地‘嗤’了一声,眼睛依旧看着路,语气很淡:“就算没有这些站街的,就你刚刚看到的那些……有哪个是能去帝豪那样的地方消费的啊?”
随即,她又道:“帝豪随便开个房,点个最低消费,叫个妹妹坐台,没个大几百上千下不来。他们舍得?他们挣的那点儿血汗钱,也就够在这种地方,几十块、一百块解决一下。”
接着,阿雅姐又带着点儿行业内的傲气或者说鄙视链,说:“再说了,我们的那些姐妹们,可是不会伺候这些邋里邋遢、浑身汗味的家伙的。场子有场子的规矩和门槛。”
我听着,想想,倒也是。
消费群体根本不同。就像路边摊和酒楼,看似都是吃饭,但客人基本不重叠。
只是我仍是不明,便道:“那你到底想跟我聊什么啊?”
谁料,阿雅姐没有直接回答,车子拐出这条背街,驶入一条相对热闹、有零星大排档还亮着灯的街道。
随后,她找了个空位停好车,熄了火,却没立刻下去。
车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大排档的喧嚣隐约传来。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在昏暗的车内有些难以捉摸,竟是莫名地问了句:“这种地方……这种门脸房,你去过没?”
问题很直接,甚至有点突兀。
“没有。”我忙摇摇头,回答得很快,心里也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有点儿被冒犯似的不快,“我去那种地方干嘛?”
阿雅姐语气则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你是个异类啊?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的,就没……没这方面想法啊?”
我说:“我们聊这个干嘛?”
我觉得这话题越界了,尤其是跟她聊。
阿雅姐目光则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你回避什么啊?男人女人,不就那么点儿事。姐什么没见过。就是随口问问。”
我被她的目光和直白弄得有些烦躁,但也知道躲不过,便道:“我没回避。只是……有些欲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奢望。”
我说的也是实话。
不是没想法,而是现实的重压往往更能占据身心。生存的焦虑,未来的迷茫,感情的混乱,这些都比单纯的欲望更消耗人。
而阿雅姐显然不信我这套说辞,她掰着手指头算:“别跟我扯这些虚的。你跟着我,从富景会所到金鼎,再到现在,在我这儿领的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