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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则道,声音里带着点儿无奈,也带着点儿我此刻无法完全领会的深意:“小傻瓜,我刚刚说的,你没懂啊?”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清晰又温柔地重复:“先、奔、前、程。”
这我也只能似懂非懂。
前程是什么?是她的北京,是我的帝豪,还是别的什么?
我们各自的前程,会有交汇的那天吗?我不知道。
……
最终待挂了电话,我捏着发烫的手机,站在午后灼热的阳光下,却觉得浑身发冷。
我心里那个怅然与揪痛呀,像有一只手在心脏最深处狠狠拧了一把,酸涩的汁液瞬间弥漫开来。
只觉自己拼命想要抓着的一只手,最终却没能抓住。
她的手,她的温度,她可能给予的、另一种生活的可能,都随着那趟北上的列车,呼啸着离我而去。
周围的空气令我几乎窒息,我也只能下意识地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来。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稍微压下了那股翻涌的、无处安放的失落。
可那感觉太沉了,一根烟根本带不走。
……
一会儿,下午四点。
我像截木头似的杵在阳光花园门口,脑子里还满是火车汽笛的幻听。
那辆熟悉的桑塔纳2000悄没声地滑到我面前,按了下喇叭,我才惊醒。
待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冷气扑面而来。
而阿雅姐正在扭头瞅着我……
她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圈,则是忍不住道,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死家伙,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又是一副心不在焉、魂儿被勾走的死样子?”
“啊?”我忙回过神来,扭头瞅瞅她,脑子里那根关于工作状态的弦这才勉强接上。
我问:“阿雅姐,你刚刚说什么啊?”
她似乎有点儿生气了,瞪着我:“我说你干嘛总是心不在焉的?从昨晚到现在!我可不是你保姆,没义务天天看你在这演失魂落魄!”
我想想,知道自己的状态确实有问题,也惹她烦了。
可心里那团乱麻又没法跟她细说。
没辙了,我只能找个由头岔开话题,也是正好有正事要提,所以我只能说:“那个……阿雅姐,有件事。那个阿朵,就是以前红姐手底下的那个女孩子。她说……想过来我们这边上班,你看……行么?”
谁料,阿雅姐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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