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随后,媚姐像是安慰我,便道:“关于你表哥的这事,现在判了,就算落定了。你也别多想了,反正8年是少不了了。”
不过,随即,她又道:“回头就看他自己在里面的表现了,表现好,争取减刑,应该可以提前一两年出来?”
听媚姐这样的说,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点点头。
只是我心里在想,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有个最终定论了。
悬了这么久,是好是坏,总算见到了底。
至于判了多少年,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况且,要不是媚姐替我上心这事,我连他被关在哪儿、判了多少年都不知道,更别说探监了。
这份情,我记下了。
……
最终,差不多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车窗外的景象从繁华的城镇逐渐变成农田、丘陵,最后是越来越荒凉的山地。
然后,终于到了很偏、很荒凉的一处地方。
远远能看见高墙、电网和瞭望塔的轮廓,灰扑扑的,矗立在周围低矮的山峦之间,显得格外突兀和压抑。
这种荒凉,几乎能令人不知所谓的心慌。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渺小的、被巨大的规则和隔离吞噬的感觉。
空气都好像凝滞了。
……
随后,车子在监狱大门外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下。
不过,媚姐没下车,而是先打了个电话。
她语气很客气,带着笑:“喂,吴主任,我们到了,就在大门外面……对,好的,麻烦您了。”
“……”
然后,很快,就从旁边的一个小侧门里,出来了一位身着警服、戴着眼镜、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看肩章和气质,不像普通狱警。
媚姐这才下车,我也赶紧跟着下去。
她上前去,脸上是那种恰到好处的社交笑容,招呼着:“是吴主任吧?您好您好,我是苏媚。”
那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听后,便忙是一笑,态度很客气:“我知道我知道。苗局刚刚跟我打过招呼了。苏小姐是吧?”
说着,他也看了看我。
随即,他道:“稍等一会儿,我去安排一下。”
他指了指旁边一间像是接待室的小房子,说:“你们可以先去里面坐一下,喝口水。”
媚姐便忙道:“行。太感谢了,吴主任!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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