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早餐后,刚哥扯过桌上一张粗糙的纸巾,在嘴巴上用力一抹,然后便问我:“你一会儿回哪儿?回帝豪?还是回你住的地方?”
我听着,愣了一下。
回帝豪?大白天的,场子没开门呢。
回阳光花园?好像也没啥事。
然后我只能忙道:“你要有事,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溜达回去,或者打个车就行。”
刚哥则点点头:“我确实有事。得赶紧赶回北栅那边的工地看看。今天上午约了材料商送水泥和钢筋,我得去盯着。”
随即,他又补充道:“再说,我那儿毕竟有着七八十号人在给我干活呢。”
于是,我也就说:“那你赶紧回吧,正事要紧。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回就行。”
刚哥也就立马起身,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放在桌上,对老板喊了句:“钱放这儿了哈!”
然后对我道:“那行,兄弟,回头联系。等金鼎那边工程真定了,哥请你好好喝一顿!”
“嗯。”我忙点点头,也站起身。
然后我忙又补了一句:“昨晚……还有今早,谢了哈,刚哥!”
刚哥则是一摆手,很干脆:“自家兄弟,不说这个。走了!”
然后他一边大步朝他那辆停在路边的皮卡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走了啊!”
话毕,他也就拉开了车门,笨重的身子钻进了驾驶室。
引擎轰鸣几声,皮卡冒着一点黑烟,很快调头,消失在了这条老街的街尾,汇入上午的车流中。
我站在原地,愣愣神,看着皮卡消失的方向。
……
随后,我走出早餐店,站在略显冷清的街边,忍不住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
然后想想,我掏出手机,又习惯性地瞧了瞧,但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短信。
依旧是一丁点儿有关覃卓妍的消息都没有。
我现在唯一大概能确定的就是,她已人在北京——那个对我来说遥远而陌生的大城市。
至于她在北京哪儿,在做什么,亦或她的梦到底是什么,我一无所知。
当然了,我不是在惦记那2000块钱。
那钱,我甚至都没指望她还。甚至她还不还我,我都无所谓。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那种感觉,那种若有若无的牵连断了,让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此刻,我在想,她最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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