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仰起粉面,咕咚一口气干了。
放下空杯,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才问:“可以了吧,刚哥?我认罚了。”
于是,刚哥便冲我道:“你瞧瞧!你瞧瞧弟妹这爽快劲儿!再看看你!扭扭捏捏的!你小子得亏有这么好个小媳妇!处处护着你,还这么懂事!学着点儿!”
坦白说,听着什么弟妹、老公、小媳妇,这些亲昵的称谓,在这个充斥着酒精、香水味和廉价亲热的包间里被随意地抛来抛去,我还是有点儿不适应似的,心里总觉得别扭。
毕竟这种称谓,在我们老家那地方,可不是这么随便就能叫出口的。
那是要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者至少是彼此认定了关系、准备谈婚论嫁了才能用的。
只是在这边、在这等娱乐场子里,这种称谓……好像烂大街似的,成了烘托气氛、拉近距离、甚至带着点儿调侃和游戏性质的工具,谁都可以叫,谁也不当真。
当然了,我倒也不是对阿朵本人有什么特别的看法。
她就是一个陪酒小姐,是这个场子里众多女孩子中的一个,我对她能有什么看法?
无非是觉得她身世或许可怜,人也还算实在,有时候会多照顾她一点。仅此而已。
不过,我心里还是明白,这个阿朵,似乎对我有些莫名的、超出一般同事或者领班与下属之间的好感。
因为就她平时在场子里见到我,或者私下接触时,那眼神、那笑容,跟见到其他人不一样。
在众多姐妹中,她当着别人的面也一样规规矩矩地称呼我王领班,但偶尔目光交汇时,她眼里会闪过一丝羞涩、依赖,或者别的什么我说不清的东西。
当然,这事,我心里明白就好,从没点破过。
就她,我估计……她自个心里也明白自己是个陪酒小姐,出身不好,经历也不光彩,所以也没有勇气向我表露什么,只能借着这种半真半假的玩笑场合,像刚才那样,用行动来宣告一种模糊的占有。
反正我一直都谨记着媚姐的话:娱乐场子里的女人,看看就好,别动真格的。玩玩可以,别走心。
倒也不是咱薄情寡义,天生冷血,而是身处这个环境,对这些女孩子的来路、经历、甚至每天在做什么都知根知底了,真要谈什么男女私情,心里总会觉得膈应,像蒙了一层擦不掉的灰。
当然,如果不知道她们的过去和现在,那则是另一码事,可能还会有点儿美好的幻想。
但在这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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