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一种惯有的空洞感,慢慢侵蚀上来。
貌似所有的喧嚣、冲动、酒精带来的短暂亢奋,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虽然令所有繁杂的思绪都暂时平静了下来,但这种平静不是安宁,而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这种冷静,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内心的状态。
我似乎依旧只是飘零着、孤独着、迷茫着……
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忽然令我有些窒息。
房间里温暖的空气也变得粘稠压抑。
因此,不觉间,我轻轻掀开被子,尽量不惊动旁边的阿朵,然后起身,下床。
随即,我裹上睡袍,顺手拿上搁在床头柜上的烟和火机,然后悄无声息地朝房间外那个小小的、用玻璃门隔开的阳台走去。
由于我也没开灯,房间里一片昏暗,所以床上的阿朵是否真的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着眼,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探究。
来到小阳台上,夜风立刻吹拂过来,带着南方冬夜特有的、微凉的湿冷,瞬间驱散了我身上的燥热和房间里沉闷的气息。
我站在栏杆前,忍不住点燃一根烟来,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随后,我则有些茫然地望着虎门的夜景……
近处是低矮的民房和街道,远处是更高的楼宇,霓虹灯和路灯交织成一片璀璨却又疏离的光海。
这座城市永远不缺灯火,也永远不缺像我这样在灯火阑珊处茫然四顾的人。
此刻我在想,李哥(李经理)说的那个场子的事,好像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就能开始干的。
场子好像目前还在装修阶段。
装修完了还要布置设备、招聘人手、磨合队伍、办理各种手续……真正筹划、运行起来,估计怎么也得是两三个月后的事情了?
怕是要等到过了我们农历年后的事了?
时间一下子被拉长,那种“机会就在眼前”的紧迫感和兴奋感,也随之稀释了不少。
尽管再有两天就是阳历的跨年了,街上到处都在营造氛围,很多人似乎都在兴奋着2001年即将到来了,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兴奋个什么劲?
一个新数字而已,日历翻过一页而已。
因为在我看来,即便2001年到来又能怎样?
我还不是依旧要暂时在帝豪带着姐妹们么?
生活似乎不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对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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